柳晚香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孩子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不需要你來陪。”
“你若是還念著幾分意,便放我離開。”
在知道了有楚巧彤的存在,就沒打算留下來。
“香香,你別這樣好不好?”谷聞痛苦的道,“我之前了重傷,實在不記得已經娶親,並非故意要欺瞞於你。”
“而且婚之時我曾答應你,要你、護你一輩子,又怎麼能在你有孕之時棄你不顧?”
“香香,便看在我們的孩兒面上,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呸,不要臉!】
【你不記得,但人家小姐姐沒失憶,你就是想說人家故意攀附你唄。】
衛一愣,若有所思的看向柳晚香。
這姑娘,莫非和若安早已相識?
柳晚香神未變,輕輕頷首:“你當初的確說過。”
“但我應該也告訴過你,我沒有想過和別人同嫁一個丈夫。”
這想法雖然有些奇怪和離經叛道,但的確是發自心。
雖然從小父母雙亡,但有幸被師父收養。
這些年隨著他老人家一路行醫救人。
見過了太多的薄寡義和人心異變。
即便心裡再怎麼期盼有家人陪伴,但也得為日後的孩子做考慮。
不想自己有個萬一,或者意外故後。
孩子落得和自己一樣,甚至更加悽慘的下場。
“香香,我此心只有你一人,此生絕不會變!”谷聞字字鏗鏘。
讓人聽到便覺得,哪怕是柳晚香現在要他將心掏出來,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刀。
小舒氣得渾發抖,但對上楚巧彤的眼睛,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柳嬤嬤已經那樣了,若是今日無法順利離開。
小姐恐怕真的活不下去。
“那夫人呢?”柳晚香疑,“可是你的髮妻。”
“這些天我也聽下人說了,你和本就是恩夫妻。若是沒有失憶,便不會有我。”
谷聞角微揚,臉也緩和了些許:“楚小姐執意與我和離,從今往後我便只有你一個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