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籲!”
寧若安飛快跳下來,示意車伕在原地等待,自己朝著那聲音尋去。
這附近住著的都是些常年在外跑商的人家。
宅子裡雖然也會留人,但總顯得有些冷清。
再加上前段時間被斬首的那些人裡,又好幾人就住在這兒。
出了那樣的事,但凡忌諱的都會嫌晦氣,搬走了好些。
寧若安循著那微弱的生氣找過去,就看到一個破舊的籮筐,毫不猶豫的手就掀開。
在裡邊蜷一團,只有兩三歲大的小姑娘猛的蜷子。
發出了驚恐的泣聲。
那過於明亮的線,顯然是有人已經發現在藏之地。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微微睜開眼睛。
但過於迷糊的大腦,和忽冷忽熱的,讓本就看不清來人是誰。
“唔......救,救救我......孃親,我要孃親......”
小姑娘聲音細弱得像剛出生的小貓。
彷彿隨時都會吐出最後一口氣。
寧若安也不嫌棄上的髒汙,小心的將人抱了起來。
“不,不要打我......”
小姑娘不停的求饒和抖。
“別怕,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許是覺得找這清冷的聲音是可信的。
小姑娘慢慢平復下來,瘦弱的小手,的抓著寧若安前的裳。
“孃親......囡囡要孃親......”
“好,我帶你去找孃親。”
許是終於得到了承諾,小姑娘突然就暈死過去。
寧若安面驟變。
一邊給這孩子輸靈力,一邊飛快的衝向馬車。
車伕見自家小姐這邊慌張,手已經上藏在腰間的暗。
”!院醫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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