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都要急死了。
幸好玄孫是個靠譜的。
“若安?”寧白澤猛地回神,滿頭冷汗,“大伯無礙,莫要擔心。”
他剛才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就要魔了呢?】
【難不真的是親爹濾鏡碎得太厲害?】
寧長遠頭皮都要炸了。
即便看不見,他也知道爺爺現在肯定很想手刃親孫!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
他在兒子心中的父親形象真的那麼高大?
“最近下面的莊子遇到了點麻煩,我剛才是在想這事兒,有些分神。”寧白澤解釋。
他不想讓家人擔心。
“大哥,有什麼麻煩讓手底下的人去解決就是。你一個家主,沒得為了小事勞神。”
寧白錦是真的心疼自家大哥。
“為兄知道,小錦不用擔心。”
寧長遠更是愧疚了。
大兒子沒回來之前,他還稍微管一些家裡的事。
這人一回來,他就泡在吏部。
“你回頭讓那莊子的管事來找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他理不了,非得來驚擾你這個家主!”
“多謝父親。”你白澤順杆往上爬,“兒子歸來時的確是了些傷,力多有不濟。”
“家中事務,還要仰仗父親費心。”
寧長遠一臉問號。
他就稍微心疼一下兒子,怎麼就自己要管事了?
【哈哈哈,大伯幹得好!】
【多點事兒做,爺爺就沒那麼多時間腦了。】
寧若安滿意的。
有高祖父在後邊盯著,即便只是假裝,這樣子爺爺也得做。
“我看這樣行。”寧禮臨不容拒絕道,“你又不是躺在床上不得,別什麼事都丟給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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