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可是......”
“沒有可是。”寧長遠語氣冷,“我已經罰若安跪祠堂,也該知道錯了。”
“但總歸是因為我們寧家的失誤,那孩子才會那麼多年的苦。夫人你就莫要與一般計較了。”
容夏震驚的瞪大眼睛,好似半天回不過神來。
【啥?】
【這像是我那腦爺爺會說出來的話?】
寧長遠心道大意了,立刻找補:“但近日的事我也聽說了,的確是若安不對。我再讓兩個暗衛跟著你,絕對不會讓你再遇到危險。”
“寧衛命於家主,老爺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容夏表可不要太僵。
【哈哈哈,樂死我了!】
【要不是知道我那好爺爺的腦本質,我都要以為他是個天然黑。】
【讓暗衛跟著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好事,但對我這就未必了。】
寧長遠懸在半空的心終於狠狠地落下。
果然。
他的覺沒錯。
眼前這人即便與他的阿夏一般無二,對他們的往事也能娓娓道來。
但卻不是他心裡想的那個人。
也幸虧之前有了孫心聲打預防,他現在還能勉強保持淡定。
“那是我自己的暗衛,不用問過老大。”寧長遠暗衛道,“他們都是跟了我好些年,本事一點都不比寧衛弱,一定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意外。”
“會不會太麻煩了,我畢竟只是個深宅婦人......”
【急了,終於急了。】
【畢竟那好不容易混進來的兩個探子被我打的只剩一口氣,但凡還想做什麼,竟然會往外面的訊息。】
【回頭我還是讓大伯和爹多注意一下。】
寧長遠有些氣悶。
難道他在孫眼中就那麼容易被矇蔽?
要是寧若安知道,定然會嘆自家爺爺不知道腦的恐怖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