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與那位只是有過短短的一面之緣。
但對方出手乾淨利落,招式讓人記憶猶新。
即便是黑夜,他也絕對不可能認錯。
“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寧白澤聲音抖,幾乎要暈厥,“小非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便是心中有怨有恨,也該衝我來,你為什麼要害我兒子的命!”
黑人作稍稍一滯,很快便調整過來。
寧十三能明顯覺到對方攻擊越來越急,他應付起來逐漸吃力。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也更確定心中的猜想。
只是為什麼呢?
“真的是你!!”
連續被兩人點破份,黑人明顯慌了。
藉著格擋的機會從袖中掏出一包末,直往寧衛那邊撒去。
那末無所謂,但見風就會飛快的沾附在人上。
“咚咚咚!”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追擊過來的寧衛和侍衛都倒地不起。
“你......你......”
寧白澤覺到自己的經脈被堵塞。
別說是用力,便是呼吸就要用盡全力氣。
他眼前開始模糊。
但卻分明的看見黑人往自己這邊走來。
“為什麼?”
黑人不發一言,拿出那讓他十分眼的匕首。
寧白澤目眥裂。
他在看到兒子時,就將能懷疑的人都懷疑了個遍。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害死兒子的,會是那個他一直不曾起過半分疑心的人!
黑人恍若未聞。
寧白澤就像是那待宰的羔羊,即便再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匕首,離他的口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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