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宋思雲能理解車立誠的想法,不過不這麼看。
“二叔,以您看來,車衡他爹孃之後能讓他省心嗎?”
車立誠輕輕搖了下頭,宋思雲道,“那不就得了,現在把事按住,但這事兒始終在那裡,將來車衡有出息了,他們鬧得更厲害。”
“治療傷口的時候,有腐從來都要徹底挖除乾淨,那新才能生長,他們對車衡來說就好比傷口上的腐,要是一直留著,之後化膿長蛆,那才真的噁心人。”
車立誠贊同,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思雲啊,你是不瞭解車衡他爹孃,那瘋起來什麼事都敢做,你不要胡來。”
笑了笑,“二叔放心,這畢竟是他自己的事,我和他雖然是夫妻,但也應該互相尊重,我要做什麼都會提前跟他商量的。”
車立誠點頭,“車衡從小就不幸,但他娶了你,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宋思雲都沒好意思說,車衡去了杏樹村之後,過得好像也不怎麼樣,不過是換了批人欺負他罷了。
這一年日子才稍微好了些,以前也別提了。
車立誠往外面看了眼,“車衡這孩子從小就苦,但是他有一顆善心,我沒見過比他更好的孩子,我做夢都希他能過得好。”
“現在看著你們夫妻兩個有說有笑的,小日子也紅火,我打心裡為他高興,思雲啊,二叔上了年紀,以後你替我陪著他,你們倆得好好的。”
宋思雲想起他和車衡的約定來,一年,很快就要到了。
微微一笑,點頭,“好,二叔放心吧。”
這麼會兒功夫,宋思雲手上不停,已經剝出來好多蒜。
又趕去忙別的,不想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又問車立誠,車衡從小沒進過學堂,為什麼會寫出一手好字。
車立誠驕傲極了,“全都是他自己學的,所以我說這孩子聰慧,旺福六歲就去學堂唸書,車衡有時候要去接他下學,就在學堂旁聽,來了我家之後,他自己還經常在地上練字呢。”
“我本想湊一些銀子讓他去唸書,車衡怕拖累我,愣是不答應,我沒法子,只能給他買了字帖,還有紙筆,他自己在家練字,得空就練,那一筆好字都是自己下苦工練出來的。”
宋思雲先前還想著車衡小時候是不是念過書,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對他的佩服又深了幾分,這簡直就是天才啊!
到了晌午,宋思雲做出來五道菜,每一樣都盛了兩大碗。
又悶了一鍋米飯,熬了一鍋骨頭湯。
又是,又是鴨,又是豬,幹活兒的瓦匠們看了直流口水。
工頭笑著說,“我說這飯菜不能太差,要有油水,也沒說讓你們奔著過年去準備啊,我們吃著都虧心啊。”
宋思雲把最後一道麻婆豆腐端上來,“那大夥兒可要好好幹活兒,吃食上我不會虧待大家,這活兒也得過得去。”
工頭一拍桌子,“放心,咱們都是實誠人,不幹糊弄人的事兒,肯定給你們好好幹。”
這幫人幹活兒也的確賣力,幹到天快黑了才收工,晚飯不用包,中午還剩下一些菜,宋思雲又炒了個素菜,晚上將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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