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回到藍府自己房中。
此刻的頭痛裂,渾痠痛。
旁的清芽已經哭的眼睛紅腫了。
“嗚嗚,太好了,小姐,你醒了。小姐醒了,小姐醒了!”清芽哭著朝著外面跑去。
沒多久,藍侯出現在床前,眉頭鎖,出口便是指責:
“你瞧瞧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下著暴雨也要去後山,行事魯莽,哪裡還有半點千金的樣子!”
藍若不想跟他多扯,在床上一陣著急尋找後看向清芽,“我的絕草呢?”
清芽低著頭,藍若神大變,“清芽,我問你,我的絕草呢!”
那可是給孃親治病的藥!
清芽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還有鮮紅的掌印,哭著說道:“是奴婢沒用,是奴婢沒用。小姐你打我吧,是我沒護住,讓姨太太搶了去。”
“你這丫鬟怎麼說話的。”李氏不高興了,然後看向藍若委屈的說著,“若兒,嫣兒是你妹妹。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落水染了重疾。醫說,只有這絕草能救。”
藍若面鐵青。
“若兒,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不會跟姨娘計較的吧?”李氏說著上前想要拉住藍若的手。
畢竟從前,看上什麼,這藍若也不會同爭搶什麼。
一個愚蠢的小輩,自然只會愚孝。
更何況,對那麼“好”,拿點東西也不為過吧。
藍若甩開的手,啪地一掌重重地打在李氏臉上。
李氏猝不及防,眼中寫滿了惶恐。藍侯也是沒想到,向來乖巧溫順的兒怎麼突然這麼叛逆了。
他急忙上前著急的檢視著李氏的傷勢,轉頭對著藍若便是怒不可遏。
“放肆,放肆!”
“我真是太慣著你了,竟然養出你這麼個無法無天的兒。這可是你長輩,你竟然敢對你長輩出手。你這孽,你給我跪下!”
藍侯抬起手,作勢就要打藍若。
裡面的靜太大,都驚了祠堂裡禮佛的藍老太太。
藍老太太杵著柺杖進來,掃了一眼眾人,柺杖一敲,“我這老不死的,還沒死呢。都還有沒有規矩了!天鬧來鬧去,當真是不在意侯府的面了嗎!”
李氏捂著臉在旁邊噎著,拉著藍侯的袖說著:“侯爺算了吧,孩子還小不懂事。我這在家裡捱了打也就算了。只要不是打的外人便沒什麼。”
藍侯見這樣溫更是心疼不已,指著藍若,“還不跟你姨娘道歉,瞧瞧你之前都跟你娘學了什麼。真是沒大沒小,沒有一點規矩!”
藍老太太也皺著眉,眼底著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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