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宴會,一般都是投壺和箭的遊戲,自然都是準備好的。
秦聰一臉真摯地看向秦鄴和沈瓊年,又盛邀請他們二位。
“皇兄,先生,你們有沒有興趣一同來玩?”
秦鄴思索片刻後從位置上站起來,徑直走過去。
可沈瓊年是出了名的文,像這種箭技,是不擅長的,有人不以為然道。
“沈先生是教書先生,你讓他上來箭,未免有些不妥啊。”
話傳到藍若耳朵裡,微微眯眼,看向沈瓊年,不由冷笑一下。
是沈瓊年太過於會偽裝,不會箭?
上一世為皇后,他為忠臣之時,親眼看他一頂十人不在話下。
最後,沈瓊年畢恭畢敬道:“皇子的邀約,沈某怎能不從?”
很快,侍衛將弓箭帶了上來,又將準備好的箭靶放在應有的位置,安寧公主迫不及待在一旁指揮著。
“這邊這邊!”
一切準備就緒,安寧公主轉過去,輕輕咳嗽兩聲,雙手抱肩,開始講述規則。
“咱們這次來個不同尋常的,就比比誰的更遠,更準!”
魏鶴安率先接過來弓箭,笑了笑,當下將弓箭發出去,待他沉了口氣時,場上便是一陣歡呼雀躍。
他的箭正中五道靶中心,其他公子則搖著頭,很是失的下了場,他們都是三四靶。
接下來五場的公子們,誰也沒有突破第五道靶。
直到秦鄴登場之時,他屏氣斂聲,用力展臂,開啟弓箭,瞄準,發。
“哇,三皇子這也太厲害了,直接中了七靶!”
藍若將這一切都收眼中,微微一笑,對於秦鄴的能力,確實是認可的。
能看出來秦鄴是對藍嫣有意思的,可上一世為何娶了藍嫣後,卻又親手葬送呢?
或許這一世,秦鄴跟藍嫣之間冥冥之中還是有些許羈絆在的。
秦鄴將靶子收回,微笑著把弓箭遞給沈瓊年,道:“沈先生,您請吧。”
秦鄴有足夠的自信,一個文人,弓箭自是平平無奇,也絕對沒有勝算的。
臺下的眷對這場面無一不擔憂的。
們對於沈瓊年的琴藝以及知識是瞭解至深,可是對於弓箭技,卻從未聽聞過。
眷們在下面七八舌的討論著。
“誰知道沈先生的琴藝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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