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放呢?你能怎樣?”顧北辰看向沈言,笑容危險,“跟我顧北辰搶人,你配麼?”
沈言沒有被嚇退:“圓圓是我的朋友,遇到了麻煩我不能坐視不理,在拒絕你,希你能學會尊重。”
顧北辰嗤笑:“你懂什麼,這是我們之間的趣。”
“可據我所知,你們已經分手了。”沈言仍舊堅持,他甚至拉住了我另一隻手。
“我沒同意就不算。”顧北辰冷冷說。
兩人不再說話,而是同時看向我。
我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張地嚥了咽口水。
腦子已經不夠用,我只能憑藉本能,先了被沈言握著的那隻手,他沒有用力,因此我只是輕輕一就能出,只是沈言臉上的失很明顯。
沒等顧北辰高興,我又大力掙扎著把另一隻手也解救出來,然後對著顧北辰說:“不管你同意與否,我已經決定跟你分開,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
沈言笑了,又出手拉我,這次我沒有躲開,任他把我拉到他後。
“顧總聽見了?希你好自為之,”他語氣很溫和地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們就......”
“啊!”我尖著。
顧北辰一拳砸在沈言臉上:“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跟我說話。”
沈言笑了笑沒有還手:“顧家繼承人的能耐,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如此野蠻魯,怪不得圓圓要跟你分手。”
“沈言!你別說了!”
眼看顧北辰愈發憤怒,下手也添了三分狠意,我急得不行,手忙腳地拿包砸著顧北辰:“顧北辰!你不許再打沈言了!住手!我你住手!”
不要在這裡打了!要打去練舞室裡打!
......不是,我在想什麼,神金。
我被自己不合時宜的思緒氣笑了,努力把腦子裡的臺偶甩出去,手上一直在砸顧北辰沒停。
也許是作幅度太大,包包拉鍊勾到顧北辰的服,嘩啦一下開,隨著我的揮舞,包裡東西撒了一地。
我正想繼續攔,顧北辰卻忽然停手,我愣了愣,趕去看沈言。
可惜好好一張溫帥臉,被顧北辰打了戰損版,眼角也腫了,邊也破了,實在有些狼狽。
我想從包包裡拿出紙巾,才想起方才混間東西都散落到地上,我嘆口氣,只好蹲下一樣樣撿起來。
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一步拿了地上的某樣東西。
我認出那隻手,是顧北辰的,而他撿起的東西......
是我忘了扔的、我媽出門時塞給我的。
計生用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