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實的憤怒
此時我的妝容充滿,因為剛出場的公孫秀還是一個豆蔻年華的閨閣,因為從小喜歡舞槍弄棒,所以眉眼中英氣,自有一番風流。
好在我大學剛畢業沒多久,從年紀上來說,沒有差太多,臉上的膠原蛋白也足夠,不用被人罵是老裝。
用貝導的話說,更難得的是我的眼神還是十分清澈,說我整張臉最妙的就是這雙眼睛,充滿了不諳世事的。
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過十年都還能接戲。
我對他的彩虹屁已經免疫了。
也許是看他之前把我嚇得太過,最近貝導抓住機會就對我狂吹彩虹屁,試圖讓我在他面前放鬆一點,好再上一次當。
但我已經不是曾經的傻白甜了,我現在是鈕祜祿姜圓圓,我才不會再相信貝導的話。
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所以我才卡了這麼多次。
我知道這場戲很重要,所以我也很急,很想快點過,但也許這就是速則不達,我越想過,就越不過,到最後貝導已經不想再說話。
我在鏡頭前面麻木地走著,漸漸覺到了一絕。
直到這時,貝導方才滿意點點頭:“這條可以。”
副導演在一邊,看著貝導笑得跟了的狐狸一樣,很無語:“你這麼騙孩子良心不痛嗎?”
還什麼無憂無慮的。
這場戲分明是公孫秀接到前線通知,父親遇襲,倒是沒有什麼危險,可是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為了保護未來岳父陣亡了。
需要表現出心痛而又不能流出悲傷的抑和麻木。
這場戰役打了太久,已經失去了太多,所以本應麻木,但死去的這個未婚夫雖然在戲裡連個臺詞都沒有,卻是劇本里公孫秀這輩子最的人。
當初拿到劇本時,貝導破口大罵了很久,因為歷史上文榮公主邊本就沒有這麼個人,從來也不是耽於兒私的格。
可編劇這麼寫,投資人也很滿意,製片也覺得可以,他這個導演只能著鼻子認了。
因為這個角是後加的。
就像他塞進來的那個回憶殺裡的文榮公主親孃一樣,這個角是投資人指定要的。
投資人心想著我往裡扔了這麼多錢,這專案拖了這麼久,現在好不容易要完了,主角我不要,一個邊角料還不能塞?
說什麼都要把自己的小人放進去。
貝導很為五斗米折腰,只能認了。
但他也沒有太過分,只給這個人加了一場戲,了一面,就讓這位下臺一鞠躬。
作為文榮公主這輩子最的男人,他連文榮公主是誰扮演的都不知道。
反正拍了,鏡頭留了,貝導能差了,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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