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玲比劃了一下:“讓你從矮一點到搞一點,手腳從小一點到大一點,這不就用鏡頭語言表達出你長大這件事了嗎。”
“所以需要手腳替,還有替?”我似懂非懂。
“專業點,人家那手替,足替,背替,”黎玲白了我一眼,“到時候會分開拍你和替的部分,等剪輯的時候再剪到一起去,之前量尺就是這個作用。”
“除了需要特寫的部分,剩下都得跟你的資料合拍,這樣換頭的時候才會天無,觀眾才不會察覺到出戲。”
休息時間到了,我又回到了公孫秀的繡樓。
攝影師這回舉著相機湊近,把我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各個角度都拍了照片,他們會按照我的資料和照片,篩選到合適的替。
另一項工作就是道。
出外景的時候,多數是很大的建築,加上在梁城的時候都是大場面,所以反而沒有這種困擾。
回了京市後的工作容是棚戲,而且多數是室,道的尺寸就很重要。
尺寸既不能太小,把我襯托的五大三,像個憨憨,也不能太大,畢竟公孫秀的人核心是堅定無畏的,可是爹登上皇位最有利的支持者,還打贏了那麼多場勝仗。
這些記錄註定了公孫秀不是一個的閣子,所以必然不能被道傢俱襯托得太過小。
雖然繡樓這個場景定下來拍攝公孫秀的年時,說起來是很長,還有一段長期,甚至替都比在梁城多,但是貝導的意思,這裡最終剪輯不會留下多時長,可能也就幾分鐘。
但是作為要登上大熒幕的電影,比起電視劇來說要益求得多,所以儘管最終只能留下幾分鐘,貝導還是要將一切都完的盡善盡。
這就難為了道組。
因為時間度大,所以需要的道很多,怎麼表現時間流逝呢?
不能旁白一次又一次出來說今年結束了、明年開始了。
要從場景的道手。
春天的萌芽初發,一些節氣的佩飾,夏天的蟬鳴烈日,與窗紗的變化,秋天的楓葉信箋,還有一些月餅擺設,冬天的臘梅花,還有床邊厚重的靴子。
這都是細節,不顯眼,但重要。
我沒來的時候,沒有真人在旁,道組只能列單子,然後簡單準備一下,我人來了,他們才能據我的況調整完善。
黎玲掐著時間,八點的時候了停。
貝導大發慈悲放過我,甚至還說:
“明天不用這麼早過來,十一點之前到就行了。”
黎玲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直接帶我出門上車。
車上,我有些不解:
“貝導不是很著急嗎?他說投資人催他,還說要趕工,怎麼你一申請他就放人了?還有,今天在片場待了一整天,可是這些應該都是前期的準備工作吧,怎麼現在才開始做?”
黎玲看了我一眼:“你還記得你跟劇組簽了多久嗎?那是整兩年的合約,現在才半年,聽說已經拍的差不多了,貝導幹嘛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