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說一次試試?’
他眼裡這樣寫著。
可貝導卻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看行,就這麼辦。”
說完,他也不管其他人,而是看著我:“小姜,他們這邊拍不下去了,你收拾一下,準備上場吧。”
然後他就走了。
道組組長傻了。
“這是道,是假的,不是真的建築!還抬起來墊高?你信不信一下就全塌了!”
他尖著。
副導演苦笑:“可是貝導發話了......”
雖然在我面前,貝導好像很沒有架子很有親和力,可連我經過樑城拍攝以後,都不敢再對他放鬆警惕,這些跟他合作過很多次的老同事,更不會把他當什麼善男信。
貝導說完就走,顯然是沒有給人商量的餘地。
所以秀樓這裡的佈景必須抬高。
我很明智地沉默,一直假裝自己不存在,直到場上的佈景調整完畢。
公孫秀在史書上記載很多,的文武雙全才華橫溢更是被好些個人都寫進了作品裡。
電影已經出現過很多在戰場上的畫面了,在棚戲裡,將要著重現的才華。
怎麼表現呢?
我被按在書案前,跪坐,懸臂提筆,寫鬼畫符。
......沒辦法,我不會寫筆字啊!
但當我得知有這場戲,提出要去學習的時候,貝導的表卻很奇怪。
“學一下......當然可以,”他好像在憋笑,“但是,小姜,咱們這是拍戲,其實你只要做出一個架勢來就行,不必真的十項全能。”
“啊?”我迷了,“可是在梁城我連走路都要學......”
“那是為了打磨你的心,洗去你的浮躁,還要淡化你上屬於現代的氣息。”
貝導說的很玄妙,看我一臉似懂非懂,他乾脆說:“不理解也沒什麼,你只要知道,其實憑藉那幾天的培訓,你最多隻是個花架子,別以為自己真的學到了什麼。”
“書法這種東西,沒個時間積累,可學不出什麼名堂,本這裡也不需要你表現多好,只要擺出寫字的樣子,演的有竹就夠了。”
所以我現在跪坐得很端正,提筆的樣子很優雅,但是落在紙上的東西,卻只能人心疼這些被浪費的紙墨筆硯。
“很好,很不錯!”
貝導很滿意。
說起來回來京市到現在,我幾乎沒有再卡戲,順風順水的拍了這麼久,我已經開始產生了一懈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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