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貝導的意思是逗我玩,我就必須表出自己被逗了的緒,於是我做出生氣的表,跺著腳走回場上。
唉,沒想到我現在也學會人世故了。
等我站到機位前面,工作人員過來,先測量了幾個資料,算出應該在哪裡定點才不會讓鏡頭外的人出戲,然後在那裡放了一個......
垃圾桶。
一定又是貝導讓人乾的!
我瞪了一眼貝導,他笑得很開心。
雖然棚戲裡我這裡只是簡單做了一點道,但回頭加特效,我這裡是二樓,所以他們必須算準我眼神的落點,要有從二樓看向一樓的覺,不能出片以後讓觀眾發現bug。
怕我不知道該什麼時候開口,場邊有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公孫晁的臺詞幫我搭。
“秀兒,不是爹不允許,你看外頭的雨......”
我噘著,‘狠狠’拍了一下欄杆,水花四濺中我大喊:“我不怕雨!我要去練武場!”
“你一個孩兒,本就羸弱,若是再生了風寒,我要如何跟你死去的娘代?”
那個工作人員讀的很戲:“早知今日,當初便不該為了讓你強健,去學那勞什子的武藝!”
我嘟著看向垃圾桶,在畫面裡,我的表很鬆弛,就算對著親爹,也沒有什麼張,將一個寵的孩子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故意挪走視線,看天看地,一直沒有說話,三五秒後才又看向垃圾桶,賭氣道:“我好得很!我就要去練武場!”
“對,對,”工作人員點頭,繼續讀,“秀兒好,爹爹說錯了,只是今日雨勢頗大,就算你去了,也沒辦法騎馬箭,去那練武場作甚?不如讀讀書,寫寫字吧。”
“你瞧,爹爹給你帶來了什麼?”
工作人員那裡是場外,垃圾桶那裡是鏡頭外,當然是沒什麼東西會出現,但我的眼神仍然有一個變化,從賭氣到好奇,然後微微一亮。
下一秒,我從二樓竟然探出半個子,任憑雨滴打溼我的服頭髮也毫不在意:“爹爹!是寶刀嗎?”
我頓時笑的燦爛,把我的臉完完全全展在一個機位下,笑得見牙不見眼,最後定格,就是我燦若朝霞的笑靨。
“好!”
貝導鼓掌。
我能從他的表看出來,我演對了。
在繡樓這裡,是公孫秀的時期,從小備寵,天真無邪長大,平生最大的挫折也不過是生母早夭,但親生父親並未續絃,而是用雙倍的來呵護。
哥哥公孫儀,在前期對他這個唯一的妹妹,也是照顧有加。
在這樣的環境裡,勢必會長一個無法無天的子,就算對著親爹,也不會有什麼別的忌憚,有什麼說什麼,想要什麼也都會直白的表出來。
貝導十分認可我的分析,並且接下來的戲份,他甚至不對我多做指導,只告訴我要拍什麼,其他完全任我發揮。
劇組最大的人態度已經擺明,其餘人還能說什麼?當然是任我施展。
這一下,我戲癮大發,就算是後面有些群眾演員的戲,我也不在乎會不會影響到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