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手腳,我站到場上,由著工作人員把我圍住,定機位,測,收音,還是老規矩,準備好以後,我看向趙導。
趙導對我點頭:“開始!”
我便跑了起來。
剛得知是馬拉松的戲份時,我多還有些不願,,畢竟不知道要跑多久,著實是個不輕鬆的活,但掉大後我就改了主意。
上午太足,下午起風了,本就凍得瑟瑟發抖,一跑起來有了運量,漸漸發熱,倒是覺得舒服了不。
我知道總得讓我跑一會兒,上有了疲憊,趙導才會做出進一步指示,所以安心跑在指定的道路上。
這條路上有幾個定機位,中間隔得很遠,我無法據機來判斷路線,但好在道組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路上悄悄用綠的布做了記號,我放空大腦,沿著記號一路向前。
攝影師扛著機跑在我後,時不時與我並排,拍我跑的側臉,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能做攝影師的人,同時也明白為什麼這行很。
得扛著十幾斤的攝像機,還得保持穩定,還得跟著演員的一舉一移。
像這場戲,我兩手空空跑多久,攝影師就要扛著機跟我多久。
實在是辛苦。
跑到記號盡頭,我看到了最後一個定機位,折返往回跑,如是再三,終於等到了趙導停止的訊號。
這時我已經開始出汗,髮黏在臉上,有點。
趙導拒絕化妝師為我汗和補妝的要求,他看起來很滿意我此刻的狀態:“保持住,再來一次。”
我還能說什麼呢,片場導演最大,所以我點點頭:“好。”
又跑一圈,趙導說:“倒數第二個機位拍的畫面不好,還得再來一次,你自己數著點,跑到那附近的時候做一下表管理。”
最後不知道跑了多,他才滿意喊卡。
我拖著兩條沉重的走下場,黎玲早就著急了,迎上來用大把我包住:“再不行我就要找趙導喊休息了。”
我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對著搖搖頭,意思是暫時還不用。
黑著臉:“給你累這樣,早就應該休息了!”
這會兒趙導湊過來:“剛才最後一遍非常好!小姜表現不錯!”
黎玲臉還是很差,上不饒人:“趙導該不會就是想要我們圓圓那個狀態,所以才讓跑了這麼久又什麼都不說吧。”
我心裡清楚他就是這麼想的,這幫導演都不做人,為了能拍出想要的畫面,多狠手都能下。
貝導是這樣,柳導是這樣,趙導當然也不例外。
但面上肯定不能說穿,不然沒法了。
所以趙導呵呵一笑:“哪兒能啊,拍電影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況,然後產生廢片,好在最後這次咱們拿到了想要的畫面,等會兒你好好休息,就休息十五、不、二十分鐘......”
“半小時!”黎玲強的說。
趙導一噎,看我出氣多進氣的樣,也知道現在是我的極限,就算把我拎到場上,恐怕也做不出什麼好的表演,所以妥協道:“好,半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