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面催眠自己對手戲演員是顧北辰這個技巧已經輕車路，我只要略微醞釀一下，就能夠回憶起跟顧北辰剛開始相時那種拉扯的曖昧，非常符合應用在這裡。
趙導喊完收工以後，因為時間很晚了，所以工作人員們分幾組，家遠的可以先走，近一點的留下足夠人手收拾東西，補多加兩分。
雖然這樣說，我能看出來，留下來的多數都是年輕的面孔，走得都是各組的頭頭和資歷更深的工作人員。
這也是老慣例了，我沒有置喙的立場。
畢竟我每天都是最早走的那一批，因為保姆車上一應俱全，我連換服和卸妝都不用浪費時間，每天拍完戲都是第一個走的。
但今天，我想了想，選擇留在這裡。
化妝師已經走了，所以換完服以後，是小喬帶著另外一個助理在幫我卸妝。
不一會兒，黎玲回到我邊，接過小喬手裡的卸妝棉，輕的幫我去眼皮上的眼影，趙導溜溜達達走在後面，到我邊站定：“小姜怎麼今天沒走？都這麼晚了，回車裡卸妝吧。”
趙導過來的時候，卸妝已經接近尾聲，是最先搞定的部分，不耽誤我說話。
“趙導，事到如今，你也該給我個底了吧。”
我慢悠悠說。
黎玲早就小喬和助理先上車，此刻這個地方只有趙導、黎玲和我三人。
趙導沒說話。
我只好說的更明白點：“劇本，好了嗎？”
目前拍攝的所有戲，要麼一點劇本都沒有，只靠趙導口頭講戲然後拍攝，要麼就是單獨的幾張A4紙，上面寥寥數語，概括了部分容。
剩下的都要我自己發揮。
雖然現在拍攝的馬拉松在原著裡是重要節點，在上一版本的劇本里也有很大比例，沒有完整劇本我也知道現在的變化是出於什麼階段，該如何進行拍攝。
但是，這仍然不能為我沒看到劇本的理由。
畢竟說一千道一萬，新編劇和新劇本我一都沒看見，哪怕是當初拍《開國大帝》，我一個完全沒經驗的新人，都還看到過劇本呢。
雖然也沒有按照劇本拍攝就是了。
但是！
我可以不按照劇本拍！
電影不可以沒有完整劇本！
這本就是兩碼事。
其次，雖然目前好像拍了不男主的對手戲，可這些場景裡男主都是沒有臉的，這六個男演員早就被pass，沒有一個能用來跟我在大熒幕上談。
我若是記得沒錯，籤的電影合同裡寫過，計劃拍攝時間是三個月，現在已然過半，校園電影男主角連個臉都沒出現在鏡頭裡，這合適嗎？
趙導本來想要含糊過去，畢竟這幾天其實我明裡暗裡問過無數次，每一次他都用言語帶了過去，或者正好有什麼人什麼事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但今天是我特意選擇的時間和地點，現在收工，沒有任何工作需要趙導急理，沒有工作人員會來找趙導請示工作，而我也放棄了暗示的做法，直白的把疑問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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