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看穿趙導在強撐：
“也就是說，雖然你滿打包票，其實你也不確定新編劇到底能力如何，寫出來的新本子能不能用，所以你才不肯讓別人看那已經寫完的半本，一定要看到全篇，評估過後認為可行，才會讓我們看見是吧。”
趙導被我穿心裡的想法，反駁都無從下口，最後只能嘟嘟囔囔：“小姜，你怎麼現在變得一點都不可了。”
“謝謝，你的意見無人在意，只要我男朋友覺得我很可就夠了。”我面無表說。
趙導角，很想說點什麼，最後又咽回去。
我想他大概想起我男友是顧北辰這件事了。
“這幾天的拍攝容都是你寫的，最後能用上多？你該不會只是為了不讓劇組空轉就瞎拍吧？”我雙手環，懷疑的看著他。
畢竟現在浪費的可都是顧北辰的錢，四捨五豈不都是我的錢。
趙導直呼冤枉：
“我哪兒敢！審計也不是擺設！咱們這部電影到底是有原著打底的，這幾天的拍攝容你也都知道，我只是從原著小說裡拎出水的東西拍了幾幕戲而已，之後肯定能用上。”
我心知他說的是對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拍了幾天都沒發現容出自他手而不是編劇之手。
這幾天的拍攝容在原著小說裡都有跡可循，男主的線變化也在其中。
等編劇把全本上，趙導確認容可以進行拍攝以後，這幾天拍的素材都可以為可用畫面。
看我表實在是太過凝重，趙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姜，想開點，我在這圈裡也幹了好幾年了，實話說，沒有一個專案是一帆風順的，總會有些波折。”
“咱們這個電影，你覺得麻煩多，但其實已經算好的了，畢竟有顧總兜底，劇組資金寬裕，所以力才小，有多專案投資人跑路，主創用家底填進去，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我想起《開國大帝》，當時好像貝導就把自己的全副家都了進去，就算那樣還是差點失敗，要不是後來先找到我賭上文榮公主缺失的，顧北辰又看在我的面子上投了五千萬。
恐怕這個至今還為人津津樂道創造歷史的百億影片，早就為圈的又一個失敗案例了。
從這個角度說，也許我應該對《秋日歌》多一點點信心。
時間實在太晚，並不允許我再多耽擱，黎玲催了兩次，最後我還是按捺下心的不安，勉強接了趙導的說法。
然後第二天我就發現被趙導騙了。
果然導演的是騙人的鬼。
他昨天說集中拍攝，把場地利用到極致，這樣今天就可以不用過去了，沒想到今天一早我檢視拍攝計劃，發現拍攝地仍舊是這個地方。
趙導估計是怕了我了，今天沒來，對外宣稱是去找後面拍攝的取景地實地驗證。
今天是副導演，也就是柳導坐鎮。
見我來了，柳導殷勤笑了笑：“小姜老師來了？我們今天的拍攝任務很輕鬆。”
我扯了扯角。
這句話我現在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柳導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拍脯保證：“真的輕鬆，只是昨天的素材有一些細節不夠完，今天補拍一點，比如流汗，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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