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還是第一次，顧北辰如此失態。
顧北辰也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所以他深呼吸幾次，往後退了退：“不知道要開幾個會，也不知道得開多久，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看著他的背影，思緒翻騰。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他臨走前怕我胡思想，也怕事態進一步升級，所以拿走了我的手機，不讓我看外面的訊息。
但我本睡不著，又不肯讓他擔心，答應下來後雙眼合上，假裝睡著。
胡思想著，一直盯著窗戶，於是我就看見，原本如墨般濃稠的夜一點點淺淡，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無論發生什麼事，太總會照常升起。
天亮了。
顧北辰果然在書房開了一夜會。
我嘆口氣，坐起來，雖然只睡了兩個小時，可我現在一點也不困。
倒也算不上太神，渾上下有一種疲憊。
然而我知道，今天還有一場仗要打，所以打起神洗漱完，去書房看了一眼。
我敲了兩下書房門，沒等他就開啟，與我一樣，顧北辰一直沒睡，狀態自然算不上太好。
此時他電腦桌面上正是姜航的臉，我能看出來，姜航也是熬了一夜的狀態，見我出現，顧北辰溫和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我沒有說自己本沒睡著，而是走到他邊問：“現在況怎麼樣了？”
昨晚輿論就已經發酵到那種程度，經過一夜，現在想必已經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姜航說：“我昨晚就想以公司名義闢謠，被他們攔住了。”
“那幾張照片雖然刻意拍的曖昧了一些，但姜圓圓跟盛明涯認識，有集，且同進同出幾次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如果否認兩人在一起，那麼你能保證盛明涯那邊沒有別的更親的照片，不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繼續誤導大眾嗎？”
顧北辰毫不客氣道。
“那也不能讓他把屎盆子往我妹妹頭上扣！”
姜航憤怒的站起，整個人都快出畫面了。
顧北辰倒是還能坐得住：“你現在越生氣、越失去理智，對方就會越開心，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到妥善的解決方法。”
姜航聽了這話，終於能重新回到畫面中，只是表仍舊憤怒：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麼辦？我說要第一時間澄清他們兩個並沒有在一起你不同意，我說要找《開國大帝》劇組澄清選角的事你不同意，眼睜睜看著時間就這麼流逝，然後讓那幫分不清是非黑白的網友罵我妹妹？”
“你知不知道，已經有多人想要開盒姜圓圓？也就是我提前給的份資訊加過，現在還苟得住，但時間一長，總會有錢的網友去暗網下單，又或者是閒得無聊的駭客出面，姜圓圓的各類資訊一旦洩，後果不堪設想！”
顧北辰仍舊穩穩坐著：“我知道，但現在的當務之急，第一件事是要揪出我們這邊的鬼，就算沈言改頭換面變了盛世集團的繼承人，只要他出現在酒店，我本應第一時間接到訊息的。”
一直沉默的盧星這才說話：“抱歉顧總，是我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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