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幾次之後,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徹底清醒。
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在病房裡。
記憶漸漸回籠,我想起之前好像是發生了車禍,那麼此時在醫院也是理所當然。
我一,床邊趴著的人迅速清醒,是顧北辰。
我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顧北辰,鬍子拉碴,眼泛。
不知道是不是我昏迷太久產生了錯覺,我竟然看見顧北辰眼裡泛起了淚。
“怎......麼了。”說出話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竟然如此沙啞。
只一瞬間,顧北辰就收回了脆弱的神,臉上重新掛上了我悉的模樣:“你太久沒喝水,嗓子都啞了,只是現在你的況不明,還需要問過護士之後才能給你喂水,先忍忍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嗓子難,我還是問出了口。
“溫寶儀的極端......對我們下手了,”他解釋道,看出我想問什麼,一口氣把話說完,“我沒事,你坐在副駕駛,是發生車禍的主要害人,我在主駕駛位,傷勢比你更輕一些。”
我慢慢問:“那你現在......還在住院嗎?”
問完我就發現,顧北辰上還穿著住院服。
他還沒出院。
也就是說,他自己並沒有恢復好,卻還一直守在我的病床旁邊?
“司機當場死亡,所以我們沒有辦法追究他的其他責任。”顧北辰避而不答。
“顧北辰,回答我。”說話多了以後,我的語言功能似乎恢復了,流暢了很多。
他嘆息一聲:“圓圓,你已經昏迷兩個月了。”
我啞然。
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這可真是我從出生到現在,過的最大一次傷了。
怪不得顧北辰強撐病也要過來守著我,看來這一次真的給他嚇得不輕。
“你爸媽每天白天都過來,黎玲和林有魚也會過來,晚上我和姜哲瀚在,他剛剛出去菸,所以病房裡只有我。”
“我知道你喜歡演戲,但是,圓圓,這次傷好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我和你,我們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吧。”顧北辰艱難說。
我乾脆道:“好。”
我的確不能再讓我的人們擔心了。
見我如此痛快,顧北辰表一下輕鬆了,後面的話似乎也能更容易說出口。
“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圓圓,嫁給我吧。”
顧北辰拿出一枚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戒指看向我,聲音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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