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梁如煙道。
葉止住了腳步,角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說道:“怎麼?你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我服是不是要啊?”梁如煙弱弱問道。
“當然不用,就掉外套就可以了,適當出一點皮,能夠讓我針灸就好了。”葉說道。
“什麼?”一聽葉這話,梁如煙一驚,道:“就掉一件外套就行了?只是針灸?你之前不是說要讓我掉全部服嗎?還要給我按嗎?怎麼現在只需要掉一件服了?”
是啊,梁如煙剛才一直以為葉是要把全部服都了,就得的那種的,但現在一聽葉這麼說,才明白過來,葉只是讓一件服啊,這讓吃驚不已。
“你以為呢!之前你的病,還不算太嚴重,我就尋思著給你按一下,就很快好了,但你現在有點嚴重了,需要採取針灸療法了,所以,就不用了。”葉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為要呢,你嚇我一跳!”梁如煙瞪著葉道。
“我剛才說了啊,說是讓你把服了,又沒讓你把全部的服都了,是你多想了好嗎?”葉無語道。
“你……”
“要說你這人也真是,老是把別人想壞人。”葉搖搖頭,撇撇道。
“你還說!”梁如煙狠狠瞪著葉道:“既然就外套的話,那沒問題啊,我剛才還掙扎了老半天呢。”
“你啊你!”葉搖搖頭,便說道:“把外套了吧,如果你不方便,我幫你。”
“滾!不用,我自己來。”
梁如煙便坐了起來,把自己的外套了,出了裡面的白的式襯衫,那式襯衫包裹著前兩團壯觀,而且還有一些雪白出來,當真是人啊。
梁如煙打眼一瞧,就看到葉正盯著自己那一片雪白看呢,臉上一紅,厲喝一聲道:“你朝哪看呢?!”
“咳,我沒看什麼啊,我在思考,怎麼給你針灸呢。”葉急忙尷尬一笑道。
“你簡直……就是個流氓!”梁如煙道。
“梁小姐,我告訴你,你不能再這麼說我,我是個醫生,在一個醫生的眼裡,病人是不分男,也不分醜的。”葉道。
“不分醜,那你剛才盯著我……那裡看幹什麼?”梁如煙瞪著他道。
“……”
好吧,這話葉沒法接。
“別多想了,來,把了吧。”葉忽然又說道。
“什麼?!?”
這次梁如煙臉徹底變了,驚道:“你剛才不是說只讓我外套嗎?怎麼現在還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