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和呂青順利會師,陝州的戰事大局也能夠基本確定。
此刻張奉率軍朝著城衝去。
而崔恆也帶著陳師行剛剛來到東城。
看著混無比的戰場,城樓上已經有不歸義軍。
就連那城門一,也是混無比。
“了,全都了!”
陳師行臉蒼白,如今這況,眼瞅著是守不住了。
崔恆此刻臉難看無比。
看著潰散的逃兵,一把抓住一個。
“秦將軍呢?”
見崔恆詢問,那潰兵卻是本不回答問題,直接一把將崔恆推開。
“別擋著老子!”
被推了一個踉蹌的崔恆錯愕的看著那人。
這才明白,大軍一旦潰散,本沒有人在意他是誰。
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崔恆再次攔住一人,只是這一次從手換了劍。
被劍鋒擋住的逃兵畏懼的看了一眼崔恆。
“大、大人饒命!”
崔恆見狀,也不理會對方,而是徑直問道:‘說!秦將軍哪裡去了?’
那逃兵吞了吞口水,隨後說道:“秦將軍在剛剛炸中就沒訊息了。”
“似乎、似乎是被炸死了。”
聽到這話,崔恆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秦將軍是這一次統領旬邑守軍的大將,他若是死了,本沒有人能夠收攏殘兵。
眼前這景象,顯然已經是凶多吉了。
陳師行見狀,一把拉住崔恆道:“崔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咱們現在就走!去長安!”
崔恆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象無奈道:“沒救了,即便是逃回長安又能如何?”
“丟失旬邑縣是大罪,回去之後秦王豈會放過我?”
“而且,你覺得我們現在還走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