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6章
那缽盂對準南離主,口中唸誦起晦扭曲的經文。
南離主只覺神魂劇震,意識瞬間模糊,脈之力不控制地沸騰、躁,彷彿要破而出!
“寂滅......禪院......你們敢......”
他目眥裂,勉強吐出幾個字,便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暗影手拖泥沼,消失不見。
灰袍影收起缽盂,看了一眼府方向,那裡有南離世家留下的預警陣法,但此刻毫無反應,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影一晃,融影,消失無蹤。
片刻後,府方向才傳來一聲驚怒的厲嘯,南離世家的護衛終於察覺到不對,但為時已晚,現場只留下些許淡不可察的、帶著佛門氣息的混能量殘留......
同樣的一幕,在聖域不同地方,以不同的意外形式,接連上演。
擁有玲瓏道心的天機閣弟子,在推演某上古陣法時,突然遭遇陣法反噬,心神創昏迷,被路過的好心散修帶走,不知所蹤。
散修刃在一次與人爭鬥、兩敗俱傷後,於療傷秘地被仇家找上門,激戰之後,現場只留下濃烈的煞氣與一詭異的佛力波......
月瑤的蝕月計劃第三階段,如同無聲的瘟疫,在聖域悄然蔓延,目標直指那些擁有特殊天賦或脈的修士。
而這一切的線索,在月瑤的刻意佈置和暗月的巧妙運作下,都指向了那個行事詭秘、逐漸浮出水面的寂滅禪院。
聖域的水,被徹底攪渾了。
恐慌蔓延開來,不勢力開始暗中調查,將警惕的目投向那些灰袍苦行者可能出沒的區域,包括空海。
此時,靈虛真人他們並未被影響到。
那如同髮梢般細微的神識,在靈虛真人妙的控下,艱難地穿行於堡壘外部符文的隙之間。
這些暗金的符文並非靜止,而是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玄奧的軌跡流淌、變幻,如同某種活的呼吸。
神識每前進一分,都需要耗費靈虛真人巨大的心力去模擬、適應這種變幻的頻率。
同時還要避開符文字蘊含的、足以瞬間湮滅低階修士神魂的空煞侵蝕之力。
青面狐則在一旁,全力張開那獨特的生命知,如同一張無形的、和的網,過濾著周圍混的能量波,為靈虛真人分擔來自環境和其他可能的生命警戒訊號帶來的干擾。
時間在高度張中緩慢流逝。
終於,那縷神識穿了堡壘最外層的防,進了部。
首先到的,並非預想中的建築結構,而是一片粘稠、冰冷、充滿無盡怨念與扭曲願力的黑暗!
無數細碎的、飽含痛苦的意念碎片如同水般沖刷著這縷外來神識,那是被取了力量、甚至部分靈魂本質的祭品們殘留的印記!
靈虛真人道心穩固,不為所,神識堅韌地在這片怨念之海中穩住,繼續向探去。
穿過這片怨念層,前方出現了一座極其複雜、立的暗金陣法結構。
陣法以堡壘中心的某種東西為基點,向外輻出無數能量脈絡,連線著堡壘各,尤其是那些關押祭品的牢籠和進行取、轉化儀式的核心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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