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7章
“跟你沒關係。”明川打斷他，聲音平靜，“大皇子要手，什麼時候都能手。不是你姐的錯，也不是你的錯。”
三皇子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可是......”
“沒有可是。”明川看著他，“你好好養傷，把養好。其他的事，別想太多。”
三皇子的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是拼命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沒讓它落下來。
大公主看著明川，忽然問：“你真要跟月閣合作？”
明川點頭：“暫時沒有更好的選擇。”
“他們信不過。”大公主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月閣的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們幫你找令牌，肯定另有所圖。”
“我知道。”明川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那片藍天。
“但他們有實力，有資源，有人。我現在缺的就是這些東西。與其讓他們在暗使絆子，不如把他們放在明。看得見，就能防得住。”
大公主沉默了。
過了很久，開口了：“明川，我欠你的。”
明川搖了搖頭：“你不欠我。三皇子幫過我，我幫他，應該的。你幫他，也是應該的。咱們之間，談不上欠不欠。”
大公主看著他，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芒：“你這個人，總是這樣。幫了人，還不讓人記恩。”
明川笑了：“記恩太累。不如喝杯茶。”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衝舉了舉。大公主愣了一下，也端起茶杯，跟他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幾滴，落在桌上，很快洇開。
三皇子在一旁看著，角微微扯了一下，終於出了一笑意。
傍晚的時候，明川回到萬川宗。
金曼已經等在山門前了，看到他回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跟他們打起來。”
“差點。”明川把庚金劍從腰間出來，遞給，“幫我收好。明天帶去東海。”
金曼接過劍，手的一瞬間，的臉變了變：“這劍......好冷。”
“它是殺伐之道的化，冷是正常的。”明川朝裡面走去，“別劍，它會傷人。”
金曼連忙把劍捧好，跟在他後面，聽明川說完所有經過後，心都在，猶豫後才開口問：“明天真要去東海？就你跟那個沈驚鴻？”
“還有師父和赤焰狐、青面狐。”
金曼沉默了片刻：“我跟你去。”
明川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嘆氣搖了搖頭：“你留在這兒。萬川宗得有人守著。萬一月閣的人翻臉，你還能撐一陣子。”
他知道金曼是擔心自己，但每次金曼都說要跟著一起，實在是讓他很無奈。
金曼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他抬手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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