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0章
沈驚鴻嘆氣道：“第一次去了五個，回來了兩個。第二次去了七個，回來了三個。第三次......”
他說著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化作了幾分憂愁。“第三次去了十個，一個都沒回來。”
赤焰狐不說話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啃了一半的餅子，忽然覺得沒什麼胃口。
青面狐輕聲問：“第三次是什麼時候？”
“一百二十年前。”沈驚鴻把手裡剩下的餅子放進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帶隊的是一位化神巔峰的長老,在月閣排第三。
他出來之前說，一定要找到那座上古蹟，一定要找到突破合的秘。然後他就進去了，再也沒有出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餅渣，抬起頭看著遠那片黑沉沉的天際,目變得有些悠遠：“一百二十年了。月閣再也沒有人提過他的名字。”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子飛上夜空，很快就熄滅了。
赤焰狐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那咱們這次......有多把握？”
沒有人回答。
沈驚鴻看著火堆，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化作一種明川從未見過的凝重。
青面狐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葉堰依舊閉著眼睛,但明川能看到，他的手攥得很。
過了很久，明川開口了：“三。”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明川往火堆裡添了一柴，火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靈虛真人去過,化神巔峰，走不到最深。”
“你們月閣也去過三次，化神巔峰帶隊，有去無回。這些人的修為都比我們高，準備都比我們充分。但他們失敗了。我們沒有理由覺得自己一定能功。”
他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個人：“所以，這次進去，可能出不來。你們要想清楚。”
篝火噼啪作響，沒有人說話。
赤焰狐第一個開口，聲音有些：“想清楚了。老子活了這麼多年了，該見的都見了，該玩的都玩了。死就死，有什麼好怕的？”
青面狐看了他一眼，角微微扯了一下：“你不怕？”
赤焰狐瞪著眼睛：“怕什麼？怕那個什麼冰魘？敢老子，老子一把火燒了它！”
青面狐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但明川能看到，的手不再敲了，安安靜靜地放在膝蓋上。
沈驚鴻看著火堆，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笑容：“明宗主，我跟你去，不是為了送死。是為了令牌。只要令牌在，我就不會死。你放心。”
明川看著他，沒有說話。
葉堰站起來，拍了拍上的灰：“行了，都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他走到明川旁邊，低頭看了他一眼，“你也睡。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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