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5章
那氣息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一點一點地收。
暴風雨，就要來了。
就在他沉浸在這些思緒中時，識海里忽然響起了墮龍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見的張。
“明川，你還記不記得之前那條龍？”
明川微微一愣，收回目，在識海中回應：“哪條？”
“就是那條！”墮龍的聲音有些急切，“之前你救了之後，它說想出去遨遊一圈的那條龍！”
明川皺了皺眉，想起來了。
“我記得。”明川在識海中回應墮龍，“那條龍怎麼了？”
墮龍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我覺到了，它的狀態不對勁。”
“不對勁？”明川的心猛地一沉，“什麼意思？你覺到什麼了？”
“我也說不清楚。”墮龍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煩躁和不安，“我們龍族之間有一種特殊的應，隔著再遠也能模糊知到彼此的狀態。剛才我忽然覺到一陣心悸，那種覺......就像是那條龍的氣息突然變得極其混，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侵了，正在痛苦掙扎。”
明川的眉頭越皺越：“你能確定它的位置嗎？”
“大概的方位可以，在聖域那邊，的位置太模糊了，沒辦法準鎖定。”
“早知道當初就該把它留下來，不該讓它一個人跑！”
明川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庚金劍的劍柄上輕輕叩擊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很想現在就去聖域，去找那條龍，看看它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他的還沒恢復，煉化歸墟種子消耗了太多心神，的萬川之力雖然比以前更加渾厚，可那力量現在還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反噬。
強行出關，非但救不了那條龍，反而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你別慌。”墮龍似乎察覺到了明川的心思，主開口安，“那條龍再怎麼也是上古時期的龍，皮糙厚，沒那麼容易死。而且我剛才應到，它的氣息雖然混，但還沒有徹底消散，說明它還活著。”
“你確定？”明川問。
“確定。”墮龍的語氣篤定了幾分，“我們龍族要是死了，殘留的氣息會在一瞬間徹底消散，不可能還有混的波傳出來。它現在只是狀態不對，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明川稍稍鬆了口氣，可心裡的擔憂並沒有減輕多。
“那你覺得，它還能撐多久？”明川問。
墮龍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估算：“不太好說，這取決於它正在面對什麼樣的危險，如果只是被什麼東西困住了，那它能撐很久；如果是被什麼東西攻擊......那就不好說了。”
“我明白了。”明川深吸一口氣，豎瞳中閃過一冷，“我會盡快出關，儘快恢復，儘快去聖域找它。”
“你現在急也沒用。”墮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懶散，但明川能聽出來，它心裡也在擔心，“你先把養好，其他的事之後再說。反正我已經記住那條龍的方位了，等你恢復好了，咱們直接殺過去，不管是什麼東西在搞鬼，老子一口龍息噴死它。”
明川角微微勾起，輕輕拍了拍腰間的九龍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