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被含住,牙關被頂開,攻城略地......
時念瞪大眼睛,心臟不控制地越跳越快。
反應過來想掙扎的時候,雙臂已經被人在前,能推拒到的,只有那邦邦的......
躲不掉,甩不開,時念一著急,牙關一扣,就想咬他!
秦豫垣好似早已料到,就在下重口咬他的時候,他快速閃退出來。
還不要臉地又磨了磨被他吮紅的瓣。
沒咬到這男人,時念反而磕到了牙。
氣鼓鼓地瞪著秦豫垣,氣紅了耳朵,恨恨道:“流氓,放開我!”
秦豫垣並沒有做過多糾纏,手掌從黑髮移開,到耳,了發紅的耳垂,哂笑:“時念,你是小狗嗎?這麼咬人。”
這是第二次咬他了。
上一次是在酒店的床上,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間不忘對他又抓又咬,迫使他不得不放開。
時念無恥於秦豫垣的厚臉皮,打一個照面就纏上來啃咬的狗,到底是誰!
“你才是狗!”
說著又往後退了退,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察覺到是真的不樂意,並且在防著他,秦豫垣冷下了臉。
他站直整理了一下服,垂眼看,“吊著我?”
他的聲涼涼的,帶著時念從未見過的冷意。
秦豫垣生氣了。
時念的心臟跳一拍,看著眼前男人犀利的目,自知理虧,先前的囂張消失不見,下意識搖頭。
秦豫垣抬起時念的下頜,桃花眼眸平淡無痕,卻無端給人一種迫。
“時念,你難道忘了,我為什麼救你?”
時念一窒,他昨晚為什麼會來,當然記得。
是求著他來的。
昨晚顧燁用照片威脅後,就給秦豫垣發訊息告訴了他這件事。
本以為這對於秦豫垣來說這是一件大事,他一定會追究到底,畢竟自己也是當事人,被拍了這樣的照片,天都要塌了!
一個普通人尚且會如此難堪,更何況是秦豫垣!
堂堂秦氏總裁,又怎會將把柄留在別人手裡?
自信滿滿,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看重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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