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老四說一句,時念說十句,句句在理,噎得老四沒話說,只是秦豫垣一句話之後時念也不知作何回答,不管怎麼反駁,好像都在掩耳盜鈴一樣。
以至於房間氣氛僵,關鍵時候柳箏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別在這裡聊天了,我們回家吧。”
“好啊。”三人齊齊道。
秦豫垣自知理虧,本是老四替他說些好話的,沒想到弄巧拙,挑起了時念的火氣。
他不得不親自再哄:“阿念,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發誓,以後再那樣犯渾,就天打雷劈好不好?”
時念哼一聲,甩開他大步走出,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
回到壹號莊園已經是當天下午,秦豫垣沒有像之前那樣錮著時念,許自由出行,當然,他也以港城不太平為由,派人跟著,保護。
因為之前發生過飛車追擊事件,時念也沒有反對他的這種安排,反正已經說好了,這半個月陪他,半月之後,便回京。
秦豫垣吩咐莊園管家及傭人,“莊園中,夫人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你們不得輕慢。”
管家看了時念一眼,笑呵呵道:“是,秦爺,一切聽夫人的安排。”
時念掙開秦豫垣的手,表明立場:“不是夫人,我是客人。”
秦豫垣就笑。
他這一笑,眼稍上挑,平日裡嚴肅正經的男人莫名掛上兩分氣,似能把人的魂勾走。
“未來的夫人。”
被他灼灼看著,時念臉熱。
再看面前站好幾排的傭人們,也齊刷刷盯著,有好奇、八卦,也有年輕小姑娘縷縷的嫉妒,但不約而同喊出口號:“夫人好!”
時念臉皮薄,嗔了秦豫垣一眼,轉上樓去。
*
出院後的秦豫垣開始忙碌起來,白天很能看到他,這些年來他坐鎮秦氏集團,港城這邊的生意很親自過問。因此,趁現在還沒打算離開,他開始親查礦場生意。
只是到晚上,他推應酬必會回家。
偶爾回去晚,時念先睡了,秦豫垣衝過澡後便上床,在上,將從頭到腳吻上一遍。
這天,時念本在淺眠,被他弄醒,額間繃著。
清晰地到他的某一在悄悄變化。
他撥弄,勾引,試圖挑起的慾,讓在意迷下掉他的陷阱之中。
時念仰起脖子不自主輕,趁著還有幾分理智,雙手掐住作男人的肩膀使勁推他。
秦豫垣從頸中抬起頭來,目接,眼裡含著春霧與細雨,朦朧綿延,桃花朵朵綻放,又似浩瀚星空中盛放的月亮,清亮徹,警惕防備著他。
而他如狼似虎,霸道狷狂,本可以隨心所將吃納腹,卻也怕功虧一簣,髒汙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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