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紅珠畫了一半畫像,五還未畫全。
繪畫功底不及翠濃,人像潦草,看不出對方年紀相貌,只鼻翼一顆黑痣清晰醒目。
謝南知心裡約莫有了追蹤方向。
將半幅畫稿扔進火爐。
翠濃急的手去掏:“小姐,這可是很重要的線索,你怎麼燒了......!”
謝南知搖頭:“無妨。”以紅珠那點淺薄畫功,再多添幾筆,也無甚用。
“咕嚕。”
糰子的小肚肚響了。
小傢伙肚皮,紅臉。
午膳時,只琢磨著如何迫菜菜帶他王府,沒吃什麼東西,眼下已的前心後背。
小手手捂臉:怎麼總在姨姨面前丟人,嗚嗚,姨姨不要不喜歡我。
謝南知他的小手,輕笑:“蟬寶,傳晚飯吧。”
一場凍雨來的猝不及防,謝南知正陪糰子吃飯,外面天驟變,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砸窗戶上,咚咚響不停。
翠濃安置好紅珠,冒雨進來,抖抖髮梢的雨珠,嘖道:“這雨來的也太急了,好冷,快把人骨頭吃沒了。”
謝南知看看外面洶湧澎湃的雨水,再看看邊臉頰鼓囊囊的小糰子。
“也不知這場雨什麼時候停。”
“是啊。”
翠濃也在擔心:“晉王若發現小世子不見了,定要急壞了。”
下這麼大的雨,糰子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晉王府,即便他要走,謝南知也難放心:“先等雨停吧。”
那糰子可太開心了!
拜託大雨不要停!我想和姨姨多待會兒!最好下個三天三夜,嘿嘿嘿!
菜菜小護衛:“......”
小世子的表簡直沒法看!還好他留了後手,出府時,趁小世子不注意,讓人給王爺通風報信。
從京城到京郊大營,算算時間,王爺應該快到了。
嗯!
他抓起一個包子,慢條斯理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