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可是......”
“陛下不會說什麼的。”皇后道。
蘇絳雪出門，離得不遠，就聽到老皇帝順氣的聲音：“皇后要是能有你半分懂事，好歹是真的結髮妻子......”
聲音漸行漸遠。
蘇絳雪恍惚了一瞬，連貴妃推皇后落水這麼大的事，老皇帝都不願問一問，追查追查，他可真是涼薄。
一時間，蘇絳雪明白白子淵的這副樣子是跟誰傳的了，全是老皇帝教得好啊。
立刻去廊下把黛姑姑扶起來，帶回了殿。
皇后看著黛姑姑臉上的傷，聲安了幾句，讓下去休息。
黛姑姑眼中全是淚水：“陛下怎麼如此對待娘娘，您那麼小就跟了他，為他生下皇太子，之前又拼儘命生下小公主。陛下之前不在乎小皇孫的安危，半點都不願意懲貴妃，現在居然也不在乎娘娘您的安危了嗎？”
皇后面無表，聲音也沒什麼語調：“好了，本宮有些乏了，你去吧。”
黛姑姑雖然擔心，也只能告退。
臨走前看一眼蘇絳雪，那意思是好好照顧皇后。
蘇絳雪朝一點頭，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皇后在宮裡也不好過。
想給皇后開點藥，皇后卻拉住了的手：“你與端王和離之時，可有想過，若是沒有下一人娶你，你該如何？”
蘇絳雪沒想到皇后會突然問這個，但既然問了，也如實回答：“臣可以不嫁人，臣自己過也好。”
皇后忽然就笑了，笑了半天，又停下來：“那段日子，了不冷眼吧？”
蘇絳雪知道，說的是跟陸煥定親前，又和離之後的那段日子。
其實......也沒什麼冷眼，一直稱病不出來著。
但知道京城裡的人是怎麼議論的，從那兩次相親，就也看得出來，周圍的人對二嫁都是什麼態度。
子當從一而終，要是被夫君休棄了，或者和離，那都是沒人要的，要被人笑話的。
“皇后娘娘，子和男子，又有多大區別。”蘇絳雪道，“我們同樣有有緒，同樣會難過會開心。男子休妻，被休者就該無見人，子休夫，被休者也該無見人才對。”
皇后一怔，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
“你說的有些道理，可若周圍的人卻不會這麼認為。”皇后低聲道。
蘇絳雪立刻道：“那是他們錯了，不是我錯了。”
皇后抬頭。
“他們都錯了？”
蘇絳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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