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後來一次又一次，不僅他用，他邊的侍妾也縱著他用，找到的藥也一次比一次藥更大。
直到有一日，他實在是疲的厲害，再也不能......
那時候他才慌了，想要宮裡的太醫去給他看，但一來他自己對老皇帝很失，二來老皇帝八也不太願意。
所以他就了榜單，要給自己治病。
即使榜單上沒寫他到底什麼病，但只要有心查。
——何況還是錦衛要查。
都能查得出來。
“你現在每天都要喝補藥，今日來參加宴會，還是提前喝了補藥，免得腎虛下來，渾發汗，連宴會這麼點時間都撐不過。”
“就你這樣的，別說去北地，就算是離開京城，恐怕也夠嗆。”
“到時候你再在北地暈倒，有個三長兩短，還連累蘇家人給你收，你說是吧。”
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七十多個侍妾啊。
端王以前可是按照皇帝繼承人來培養的，就算他斷了手了廢，心智也不該如此不堅吧？
眾人的竊竊私語和有一搭沒一搭的目全落在白子淵上，他忍不住怒吼：“你們住口，都給本王住口！”
他自己知道，陸煥說的全都是真的。
他心中難的很，也暴怒的很，只覺得為男子的尊嚴被人踩在了腳下。
老皇帝也在心中罵他一句廢，他真是白白寵幸了白子淵這麼多年，他竟然什麼事都辦不！
眾人原本只是私下小聲說兩句，現在被他吼了，在今晚這種他已經屢屢犯錯的形下，立刻就有人忍不了，諷刺道：“端王殿下自己敢做，還怕被人說嗎？”
“老臣早就聽說端王府多了幾十位侍妾，原本還以為只是謠傳，誰知道......”
“陛下，端王行事作風如此糊塗，累及皇家面，還請陛下責罰！”
有討厭端王的，有看著蘇家有後還得了國公之位想要結的，還有覺得陸煥出手對付端王，端王不可能贏的，全都來替他們說話，要老皇帝治白子淵的罪。
“先前端王的手被砍時老臣就想說了，”一個史臺的大人出來，義憤填膺，“他要是好端端的在京城待著，怎麼會被陸大人當襲擊他的匪徒，害得自己斷了手？”
“更別說那時候陛下您還罰了他足，他這樣眼中無父無君，連您的罰都不認的人，怎能不罰？”
“還有，先前他並不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卻能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狠心將孩子扔去葬崗，這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嗎？”
“後來在得知自己不行之後，知道自己此生只會有這一個孩子，才終於認了他。陛下，端王此人如此沒有良心，怎堪為皇家子弟？還請陛下責罰！”
“先前他娶蘇家小姐為正妻，明知道蘇家滿門為國犧牲，卻還故意折辱，要與那妾室一起進門，這簡直人神共憤！”
“求陛下責罰！”
一下子，以前的罪證也全都被人翻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