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他忽然一下子扯掉自己本就寬鬆的服，將自己的一切展示在眾人面前。
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尖一聲，就見他又突然倒地，在豬圈裡打了個滾。
豬圈地上全是又臭又爛的泥，白子淵將自己在泥裡滾一遭，狀若瘋癲：“豬豬，好香，豬豬。”
他這樣一鬧，原本沒有鬧騰的幾頭豬立刻也瘋癲起來，像是了刺激，拼命往圍欄出口撞去。
轉瞬間，無數頭豬豬突猛進，橫衝直撞，將外面的人都給撞散了。
“來人啊，抓豬，快抓豬——”膳房負責看著這些豬的下人立刻喊起來，滿頭大汗。
皇宮的貴人們喜歡新鮮的豬，膳房便在後院養了一些，暫時寄存，每個兩天就要吃掉一批。
所以這些豬從來沒有跑出去過，當然也沒有什麼豬跑了該怎麼辦的預案。
這人急得滿頭大汗，沒有辦法，只能找軍前來替他們抓。
端王殿下瘋了當然重要，可這些豬要不抓回來，只會造更嚴重的後果。
附近離得最近的軍們早就得了吩咐，聽說要抓豬時，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實際上行為暴，將這些豬攆得到跑。
偌大的宮城，但凡有人看到豬跑，就會忍不住問。
而軍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誰能想到端王殿下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呢？”
於是得益於他們的幫忙，端王還沒見到剛剛甦醒的老皇帝呢，他跟豬的香豔事蹟已經傳遍的宮城。
就算老皇帝知道軍們抓豬這麼廢，也總不能怪他們。
他們是訓練來抓人的，又不是抓住的。
來傳話召見白子淵的小太監大驚失，趕帶人將白子淵扶起來，準備將他送去浴桶沐浴，之後再換服。
可是白子淵一把甩開他，就賴在泥裡面，死活不想願意離開：“香香，這裡香香。”
傳話的小太監臉都綠了，無可奈何之下，匆匆跑去起居殿，將白子淵在豬圈裡的現狀告訴老皇帝。
老皇帝一口氣差點沒過去。
“你說什麼，他瘋了？”
小太監戰戰兢兢：“是瘋了，瘋得還不輕，看來王爺先前做的事，也是因為瘋病犯了......”
“陛下，”德順公公上前，低聲道，“端王殿下先前就犯過一次瘋病，還是蘇小姐治好的，現在恐怕也是......”
老皇帝原本也是聽說他突然出現在了膳房的豬圈，忍不住想問一問，聽德順提起蘇絳雪，頓時又心煩意起來。
他醒了，可他恨不得自己沒有醒過來。
見老皇帝皺起眉頭，德順公公將不遠的香爐端過來：“這是太醫院先前送來的安神香，陛下聞聞。”
他垂著眸子，這句話說得半點破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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