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紀清芷一愣,旋即噌的一下從榻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你......你是晏崇安的人?”
花盈搖搖頭:“不是王爺的人,是王爺派來的!”
“奴婢出貧寒,自小被賣青樓,後來做了清倌人在江南登臺,機緣巧合欠了王爺的救命之恩,後答應替王爺辦事,做了王爺的暗線,輾轉回了京都。”
“後來得了令,贖了,跟著紀二爺來了侯府,之後的事兒,小姐就都知道了。”
“王爺只是命奴婢保護小姐的安全,沒有命奴婢監視小姐的意思,奴婢也不曾輕易將小姐的行蹤告知王爺,求小姐看在奴婢盡心伺候的份上,不要趕奴婢走!”
說完,“咚咚咚”地磕起了頭,顯然是真的害怕被趕走。
紀清芷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了榻上,看著磕頭如搗蒜一般,額頭已經紅腫起來的花盈,重重的嘆了口氣道。
“行了,別磕了!”
“原來你是他的人,怪不得讓你辦的事兒,就沒有辦不妥當的,你的手氣力,都不似一般子。”
這一刻,很多一直存在心底的疑,隨之解開。
雖然氣惱於花盈竟然瞞了那麼久,但也明白花盈有自己的苦衷,更何況,花盈不曾傷害過,反而幫了良多。
哪怕,花盈這麼做從一開始便是得了晏崇安的命令,但也不能抹去花盈對的確是很用心的。
思及此,紀清芷又嘆了一口氣。
“你既然是他的人,眼下也說破了,恐怕也得做個了斷。”
一聽這話,花盈急了,跪走上前揪住了紀清芷的哭求道:“小姐不要趕奴婢走,奴婢只想跟著小姐,伺候小姐!”
“不是為了閒王爺的命令,是奴婢喜歡待在小姐邊,小姐待奴婢如親姊妹,對奴婢這般的好,奴婢只覺得跟在小姐邊,日子前所未有的安穩和歡喜!”
“小姐,求求您了!”
紀清芷苦笑搖頭:“你的去留,豈是我說了算的?”
花盈卻急著解釋道:“自然是小姐說了算!”
“王爺重視小姐,只要小姐願意留下奴婢,王爺定會同意的!”
這話一齣,卻是讓紀清芷愣住了,怔怔的盯著出神,好一會兒才蹙眉問道。
“你這話是何意?”
紀清芷也察覺到,恐怕晏崇安不是一時興起,才說要娶為妃的,似乎更早之前,他就有所作,否則也不會巧妙的將花盈送到了自己邊來。
花盈自覺是說得多了,但既然要跟著紀清芷,也曉得不能有二心,所以開口解釋道。
“回小姐,奴婢原本來京都之前,接到的命令是在京都的花魁比試中,逢迎一位朝中員,爭取讓其為奴婢的幕之賓,替王爺探聽訊息。”
”。由自去來可便婢奴,年五三出不,好得辦事要只,全周姐小護,令命的的姐小從聽,府侯武忠進婢奴是說,令命了改時臨又才,日幾前的臺登婢奴送將即母鴇等,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