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某件事後,把汗淋淋的撈在懷裡認真地洗。
這讓白藝眠的臉又一次泛紅。
逐漸意識到,好像要對江淮言著魔了。
或許,可以勇敢一次......
就在白藝眠計劃著要和江淮言表白時,陡然聽清楚了白芍景的後半句話:“誰?”
白芍景只當妹妹病剛好神還不集中,很耐心地又重複了一遍:“大嫂的表妹雅,和江家的大爺江淮言相看。”
程雲慧也開了口:“四妹要是好點了,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看熱鬧。”
白藝眠咬了一下,認真地說:“我就不去了,頭還有點暈呢,希大嫂的表妹可以相看功。”
程雲慧和白芍景在白藝眠的床頭略略坐了一會兒後,就為掖好被角離開了。
白藝眠把自己的臉埋進了被子裡,然後悄無聲息地落下了眼淚。
差點又忘了,暗本就該是一個人的兵荒馬,是單方面的一廂願。
江淮言對,甚至還不如高中時期那個男孩子,至後者在和的信件往來時,流過幾分好。
大概是最近的日子過得順風順水,自己也有些膨脹了。
白藝眠的淚水流得洶湧,心裡卻一直在說服自己。
幸虧表白的事只是想想,沒有付諸行,不然被拒絕以後,還怎麼面對寧珊和的男朋友呢?
心裡正想著寧珊呢,寧珊就發了資訊過來。
白藝眠淚眼婆娑地開啟手機螢幕,又狠狠地了幾下自己的眼淚,才能看清楚寧珊發來的資訊是什麼。
問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找男朋友。
白藝眠嘆了一口氣。
或許在今天之前還有一些許不甘心,可今天之後,就是徹徹底底地不想找了。
另一邊的寧珊收到了白藝眠的回覆後,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旁的江淮序先慘了一聲。
被男朋友的靜逗笑了:“幹嘛幹嘛啊?我們眠眠不想找男朋友,你反應這麼大幹嘛啊?”
江淮序沮喪地說:“你說呢?我冒著被我大哥胖揍的風險,喝得爛醉給大哥和你的好朋友牽線搭橋,結果我大哥好不容易心了,你的好朋友居然不冒!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每天都得不到我大哥的好臉啊?”
被江淮序說了這麼一通,寧珊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個人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援自己的閨們。
於是義正辭嚴地說:“哪怕是相親,你也得允許別人有看不上的權利啊!總不能上說著自由介紹件,實際上搞看中就包辦那一套吧?”
江淮序本來也只是在撒,看見寧珊那副認真說教的模樣,一下子就笑出了聲。
他張開雙臂,把寧珊抱在了懷裡,哼唧著說:“那我不管,我只知道這段時間我的神到了摧殘。你本不知道,一向嚴肅的哥哥跑過來找你問穿搭是一種什麼樣的驚悚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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