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夠了,沈時宴突然開口——
“雨眠。”
“嗯?”
“我要去澳洲了。”
蘇雨眠笑著問他:“這次出差又要去多久?外婆肯定又是一頓心疼。”
沈時宴:“不知道。”
“......嗯?”愣住,“什麼不知道?”
“可能,三五年,也可能三五十年,或者......長久定居在那邊了。”
蘇雨眠愕然:“......怎、怎麼這麼突然?是沈家,還是集團出了問題?”
“都沒出問題。其實,集團早就考慮往澳洲發展,正好這邊的工作我也理順了,就算人不在,也能遠端把控,所以就想坐鎮那邊。”
早在沈庭還是集團總裁的時候,他就已經將角到澳洲去了。
只是當時還於嘗試和試探的階段,所以重心還是在京都。
這兩年,沈時宴接班之後,先拿下了F洲的金礦開採權,後又大作回收權。
一番佈局之下,集團發展勢頭越來越好,往澳洲拓展的計劃也提上了日程,並且比預想的更加順利。
蘇雨眠沉默許久:“......外公外婆知道嗎?”
“先告訴你,一會兒進去就告訴他們。”
沈時宴今天過來,一是探,二是想親口把這個決定告訴二老。
蘇雨眠:“......已經決定好了,不可更改了是嗎?”
沈時宴著,目又深又沉。
蘇雨眠忽然有些不敢直視。
在這樣的對視之下,他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雨眠,你想我留下來嗎?”
男人的表那麼認真,語氣那麼鄭重,好像......
只要說一句“想”,他就會義無反顧地改變決定,選擇留下。
但最終,也只是笑了笑,說:
“哥,如果這是你慎重考慮之後做出的決定,那我支援你,只是......有空了記得常回國看看,外公外婆會想你的。”
沈時宴斂下眼中湧起的失,其實他很想問——你呢?你會想我嗎?
但話到邊,卻只是自嘲一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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