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扯碎,傳來布料開裂的聲音。
“放開我——你敢?!”
邵雨薇瘋狂掙扎。
但男人和人力上的差距,在此刻被無限放大。
一個捱了一拳急於找回場子,一個陷絕不惜一切自救。
都發了狠,紅了眼。
但最後還是徐飛佔了優質,將人狠狠進沙發裡,雙抵在間。
“你反抗啊?”他得意冷笑,滿臉鮮的他狼狽中著一癲狂,“怎麼不繼續了?信不信,你踢一下,我就斷你一截骨?你手打一下,我就掰掉你一指頭。”
“這麼漂亮的人,要缺胳膊兒,那就難看了,你說對不對?”
邵雨薇同樣冷笑,下一秒,直接用額頭狠狠撞向男人的臉。
“賤貨!我他媽掐死你——”
再次被襲,徐飛已經不能用“憤怒”來形容。
“放、放開......咳咳咳......”
缺氧令邵雨薇雙頰漲紅,開始瘋狂咳嗽。
突然,包廳的門從外面被推開,“徐飛你——”
是阿芒。
人腳下一頓,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一切後,下意識轉頭請示老闆。
顧弈洲過阿芒推開的門,只一眼便淡漠地收回視線。
吩咐門外看守的保鏢:“完事了,讓他來找我,”
保鏢低頭應是。
阿芒撇了撇,雖說早就習以為常了,但還是忍不住嫌棄徐飛。
這人真是隨時隨地都能開始,什麼髒的爛的都吃得下去。
噁心死了。
阿芒隨手關上門,而顧弈洲已經往前走兩步。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瞬間,裡面突然傳來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