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哭笑不得:“誰說我要殺蔣百橋?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不玩進獄系那套的。”
“可、可是我剛才接到阿龍的電話,他讓我準備一口麻袋,還有一艘船,難道不是......把人丟進海里餵魚嗎?”
阿龍就是保鏢之首,開口請邵雨薇示下如何置蔣百橋的人。
邵雨薇:“當然不是。用麻袋套著揍,不容易留下明傷,讓你準備船,是想把人帶到船上去揍一頓,避免隔牆有耳。”
“啊?所以......只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打一頓,不是要弄死他?”
邵雨薇似笑非笑:“我怎麼覺,你比我更想弄死他呢?”
斷,廢手,瘋人院......
嘖嘖!
聽聽這些主意。
麗莎:“咳咳咳!那、我是覺得他反正命都要沒了,沒沒手,還能活著也不錯......”
“走吧,回公司,剩下的阿龍他們知道該怎麼理。”
“好的。”麗莎發引擎,“老闆,你說你高抬貴手放了姓蔣的一馬,他會不會轉過頭就咬你一口啊?”
“你指的咬一口是?”
麗莎:“報警,或者僱打手,以牙還牙?”
邵雨薇輕笑一聲,姿態悠然:“我下了封口令,阿龍有的是手段讓他乖乖閉。至於他想打回來......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估計,是不會有的。
若有,今天也不會捱打了。
......
邵雨薇的心並沒有被一個渣滓影響。
回到公司,連續主持了兩場會議,仍然神采奕奕。
麗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邵雨薇:“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
“傍晚跟顧總有個飯局。”
顧弈洲?
麗莎:“用不用推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