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回去的路嗎?”太過安靜,蘇雨眠突然開口打破沉默。
“不太確定。但沿路找過來的時候,有看見恆溫休息室,你現在的狀況太糟糕了,我先帶你去個乾燥、舒適一點的環境。”
蘇雨眠輕嗯一聲,空氣又安靜下來。
沈時宴:“害怕嗎?一個人,了傷,天又這麼黑。”
蘇雨眠:“還好。我沒去約定的地方匯合,苗苗和林書墨肯定會第一時間找救援,且園區沒有大型猛,只是天黑了點,沒什麼好怕的。”
沈時宴勾:“你倒想得開。”
“不然還能怎麼辦?哭嗎?”
“......不妨試試,有時候哭是一種很好的宣洩緒的方式。”
“那還是算了,我沒什麼緒要宣洩的。”
“那我豈不是借個肩膀,或者遞張紙巾的機會都沒有?”
蘇雨眠:“......”
沈時宴揹著人往西邊走,然而走了不到五分鐘,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沈時宴和蘇雨眠都不約而同警惕起來,然而下一秒,就看到一束電筒掃過,接著,電筒的主人邵溫白出現。
他路過的時候聽見若若現的說話聲,猜測可能是蘇雨眠,所以第一時間找了過來。
看見蘇雨眠被沈時宴揹著,他愣了一下,接著眉頭皺起,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
“你傷了?!嚴重嗎?!傷口多大嗎?溫怎麼樣?”
蘇雨眠趕解釋,說自己只是傷到了腳踝,沒辦法走路而已。
邵溫白用電筒照著,掃過兩邊腳踝,發現右邊被樹枝和藤蔓固定。
他當即取下揹包,示意沈時宴把人放下:“我帶了專門的固定和紗布,你的腳踝需要重新理。”
蘇雨眠忍不住驚訝:“教授,你未卜先知嗎?”
就連沈時宴都有些詫異。
邵溫白聞言,頭也不抬,繼續從揹包裡取東西:“不算。除了這兩樣,其他我也準備了。”
正因如此,所以他比沈時宴晚一步出發。
沈時宴出發的時候,他看見了,只是那會兒東西沒備齊,他不敢貿然出發。
除了固定和紗布,他甚至準備了腎上腺素!
但這些不用說給蘇雨眠知道。
“來吧。”
沈時宴只能把蘇雨眠放下,讓邵溫白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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