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牧文河的辦公室。
本來活賽失利沒白翔什麼事兒,但對當時的況非常興趣的他還是出現在了這裡。
雖說是從去了現場的林雨們那兒聽了個大概,但有有些細節上的東西,還是隻有姚凡毅他們這些當事人知道,所以白翔想要聽聽,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的秘。
對於白翔的出現,牧文河也沒啥過多表示,只是掃了他一眼之後就不再關注:“姚凡毅你是隊長,這個總結會還是由你來主持。”
姚凡毅應了一聲,門路的拉過辦公室角落的小黑板:“我先來說幾個我的觀點,有什麼不對不足的大家再補充。”說著他拿出了筆在黑板上寫畫。
白翔認真的聽了一會兒,發現是很尋常的賽後總結。這種事在高校聯賽的時候白翔也常常帶著方強他們做,對於隊伍的自我認知和提高很有作用。不過白翔對這些並不興趣,因為姚凡毅他們的總結中並沒有任何關於眼鏡男的訊息。
好在牧文河大家來也並非是要聽戰上的事,他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遊戲上的事你們私下自己研究討論就行。現在給我說說你們的對手,你們對他們有什麼看法。”
白翔聽得暗自發笑,自己才剛想問,牧文河就已經開口吩咐了,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他多打起了幾分神,期待的看著姚凡毅他們。
就在這時,對於今天的遭遇最有發言權的打野石非開口,說:“今天我們的對手,別的我不太好說,但那打野很奇怪。他好像完全知道我的打野路數一樣,每次都能在最不可能出現的時間出現,而且……而且也有那麼幾分本事。”
接著上單的侯飛開始訴苦:“我的對手也很奇怪,他選用的英雄很剋制我也就算了,他的打法也讓我非常難,覺……就像是專程衝著我來的一樣。”
白翔聞言臉有些凝重,這和他猜想的一樣有幾分吻合。
沒去管其餘人還在發言,也沒去在意自己目前的份,白翔突然間扭頭看向姚凡毅:“隊長,你怎麼看?”
姚凡毅詫異的看了白翔一眼,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對這事兒這麼上心,卻也沒多想:“我也覺得今天的對手很奇怪,他們很悉我們,打法風格也有些剋制我們,就像是……心挑選出來的一樣。”
果然是有問題嗎?白翔陷沉思。
如果是單單是侯飛幾人抱怨的話,還可以理解為是他們怕擔責任的推。但姚凡毅也給出了相似的看法,這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一個電子城舉辦的活現場隨意湊出一支隊伍打敗姚凡毅他們就已經很讓人懷疑,偏生這些對手還非常悉他們,風格也剋制,這就很難用湊巧來解釋了。
而且,最讓白翔在意的是眼鏡男,他越來越相信這個傢伙出現在那種場合是帶著特殊的目的?
見白翔上心,姚凡毅隨口問了一句:“怎麼,你有看出什麼不妥?”
白翔搖頭:“沒什麼不妥,就是和你一樣覺得這事有些不簡單。”他只是知道得更多一些,不妥之還真沒看出來,只是約覺得事應該是衝著他來的,只不過他本就沒去現場。
當然,這種事白翔是不打算說出去的。目前他在榮欣中的境相對尷尬,說出去了只會讓他更加被和難堪。
好在,不管是發問的姚凡毅還是牧文河等人,都沒指從一個現場都沒去的白翔裡打聽到什麼,只是當做了一個小曲。
就在這時,牧文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臉一變飛快的接了起來:“喂,常春軍?什麼……今天是你搞的鬼?子龍?”飛快的瞄了白翔一眼,牧文河咬牙切齒的道:“你想都不用想,沒有他,我一樣能跟你沒完。”
眼見著牧文河氣急敗壞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白翔臉卻怪異了起來。
常春軍,如果白翔沒記錯的話,應該是LSPL戰隊眼鏡蛇的老闆。據老郭調查到的資料顯示,這人和牧文河也不知道怎麼就不對付,以至於本就是競爭關係的榮欣和眼鏡蛇關係也愈發僵。
只是,白翔不清楚常春軍和牧文河的電話中為什麼會提到他。至於兩人談論了一些什麼,就不是白翔能猜到的了。
就在白翔疑之際,牧文河的電話再次響起,白翔能看出他這次的態度恭敬了不:“是,我是。今天的活上的事是個意外,我保證……什麼,你要中斷對我榮欣的贊助?我說,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能不能……臥槽……”
砰的一聲,牧文河剛買不久的iPhone手機在辦公桌上變得四分五裂。
房間中的榮欣員一哆嗦,白翔不聲往後挪了挪,免得被接下來的狂風暴雨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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