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淺看著關於他的一長串介紹,眼睛發酸,關掉手機,閉上眼。
這幾天一直在想一件事,和顧息靳離婚的事就算現在能拖著也不可能拖一輩子。
難不不主提,顧息靳就不會主提嗎,顧家就不會施嗎?
離婚後無法從顧家分到一分錢,到時候父親的醫藥費會為一大難題。
現在必須慢慢靠自己賺到錢,攢一筆錢好在離婚的時候自己把父親的醫藥費續上。
等自己能安頓好父親後,就是找回自己清白的時候了。
凌淺正想著,悉的鈴聲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鄭曉靈的名字。
角勾起,接起電話。
“凌淺!你出獄後死哪去了,跟你發信息你也不回,上次打電話還掛那麼快。”電話那頭傳來抱怨的聲音。
“啊,你給我發信息了啊,我沒看到,上次電話是不小心結束通話的,不好意思啊。”
“行行行,我原諒你了,你要不要出來和我見個面?”鄭曉靈興致極高地說著。
凌淺淺笑著,鄭曉靈一向如此,只要上一秒道歉,下一秒就原諒。
“你在京市不?”鄭曉靈接著說道。
“我在啊。”
“那你快來,我等你。”還沒等凌淺問地址在哪,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手機一震,鄭曉靈發來一條簡訊,是面的地址。
凌淺在地圖上搜索了下位置,剛好離這不遠,步行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簡單地收拾了下便出門下樓。
沒一會就看見坐在咖啡店的鄭曉靈朝揮著手,凌淺推門進去,坐在對面。
“凌夢,你出獄後變化也太大了吧,我剛剛窗外看了好久,總覺得像你,但又不敢認,好在你走近些,我才確認那人是你。”鄭曉靈激地說著。
鄭曉靈盯著凌淺好一會,眯著眼搖著頭,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凌淺,你這氣質和在監獄裡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換了個人一般。”
凌淺拿起桌前放著的那杯咖啡,抿了一小口,“還好吧,就是從囚服換平常人的服罷了。”
鄭曉靈搖搖頭,“你這服是平常人的服嗎?一看就很貴。”
凌淺淡淡一笑,沒回答。
“哦,對了你怎麼來的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要一小時才到呢?”鄭曉靈見凌淺不搭話,換了個話題。
“我就住這附近啊,離這很近,差不多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那你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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