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何書應道。
凌淺才邁出半步,就被人攔住。
只見顧息靳高大修長的擋在凌淺面前,沉聲道:“在這說不行嗎?”
清冷的聲線往凌淺耳中鑽,悉又冷漠。
“為什麼要在這說?”凌淺輕輕抬眸,反問道。
顧息靳蹙眉看著凌淺的臉,頭上下,想要說出的話到邊又再次嚥了下去。
顧息靳角一扯,最終吐出一句生強勢的話,
“你現在還是我夫人,我有權知道關於你和伯母的一切。”
凌淺眉梢微挑,雙眼直視著顧息靳,臉上浮起一嘲諷。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依舊高高在上地擋住的去路。
只是想換個沒他在的位置,跟何醫生好好談一談母親的病,僅此而已。
“夫人?”
“顧息靳,從我們結婚到現在,你什麼時候稱呼過我為顧夫人?”
“如今倒想起來搬起這個稱呼來限制我的行為了?”
顧息靳神一頓,看著凌淺慢慢浮上臉龐的嘲諷,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他和凌淺結婚之後的種種如短片電影一樣在腦海裡放映著,好像從來一次,他稱呼過凌淺,為顧夫人。
沒有一次。
腦海裡一直繃直的弦,在這一刻閃了會,斷掉。
顧息靳垂眸,避開凌淺尖銳的眼神,他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從結婚起,他確實沒有在任何一個時刻稱呼過凌淺,顧夫人。
起碼在凌淺在場的公眾時候也沒有過。
他慢慢挪腳步,從凌淺面前退至一旁。
凌淺抬腳往樓下走去。
在開啟顧家大門的一瞬間,許子墨跟凌淺並排走了出去。
顧息靳在凌淺下樓時,視線一直跟隨,大門開啟刺眼的進來,隨後關上。
人就這樣從自己眼前消失。
顧息靳心裡莫名的慌張,他好像抓不住了,好像真的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