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重重的一道關門聲。
快要窒息了。
在監獄裡的每一天晚上,都會夢到那個鮮淋漓的現場。
可人不是撞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車全部都是的指紋,連倒在泊裡孩的上也有自己的指紋。
當時的,百口莫辯。
凌淺快步跑下樓,拉開顧家大門,衝了出去,順著筆直的路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看不見蹤影。
“小張,我們快跟上去看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顧老太太剛好撞見這一幕,連忙讓張姐扶著自己出門去追。
“顧老,讓單獨待一會吧。”何書說。
“你沒看到整張臉慘白,整個人神繃,像是在崩潰的邊緣。”顧老太太急切道。
“所以才說讓一個人待會,如果您過去了,又該怎麼發洩呢?”
“難道會把自己的緒發洩到您上嗎?”
“您去了,只會更加抑自己的緒。”何書不緩不慢道。
顧老太太擰眉,停下腳步,隨後坐了下來。
何書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如今凌淺這孩子,怎麼樣也不會把緒發洩在自己上。
顧老太太長嘆一口氣。
“母親不是醒了嗎?為什麼凌淺會這樣?”
“母親是醒了,可並不代表會清醒。”
“我剛剛喚醒了母親失蹤時候的記憶,重新臨其境經歷一遍,十分痛苦,會下意識地把別人的說的話當做是自己心所想。”何書說。
“我猜,應該是凌淺說了什麼,及到阿姨這一塊的記憶,才會導致這樣的況出現。”何書解釋道。
顧老太太坐在沙發上,雙手握拳,視線一直著顧家大門的位置。
心裡惴惴不安。
凌淺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麼位置。
只能到麻木的雙和鈍刀割般的心痛。
雖然何醫生已經提前跟說過,自己母親這次醒來,可能有些話會十分偏激,但這都屬於正常現象。
只是,怕自己承不住。
畢竟,自己也可以等母親完全好了之後再相見。
凌淺整個人蹲在地上,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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