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婦去了蕭家,沒有見到武元旭,擔心武元旭出事,讓我去鎮南王府看看。”
“啊啊......”郭安話剛說完,又了兩鞭。
男人怒斥道:“還敢狡辯。”
“順芳郡主恨極了武元旭,怎麼可能讓你去鎮南王府。”
“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再不說,我殺了你。”
郭安冷汗直冒,又痛又驚。
這個男人竟然知道武英秀和武元旭兄妹不和。他再也不敢抱有僥倖了,連忙道:“我說,我說。”
“是有一個孩子往我手裡塞了信,說武元旭出事了,讓我去鎮南王府報信。”
“我只見了武元旭的心腹馬貴,告訴他武元旭有可能出事了,讓他派人出去找找。”
“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男人聞言,這才放緩語氣問道:“那個給你傳信的孩子多大?在什麼位置傳的?字跡是誰寫的?”
郭安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要不要幫忙遮掩。
可就在他遲疑的時候,男人的鞭子用力地揮了下來......
郭安見狀,驚恐地喊道:“我說,別打了,別打了。”
可那鞭子還是落在他的上,讓他劇痛難忍,瓣都咬出了痕。
男人嗤笑道:“在我面前還敢耍心眼,就該讓你去大理寺,嘗一嘗被凌遲的滋味。”
郭安打了個寒,武家是要造反了嗎?
他怎麼會這麼倒黴,好不容易結上鎮南王府,竟然要被連累。
“那個孩子七八歲的樣子,一看就是臨時找的。”
“位置在南街上。”
“字跡不知道是誰的,但紙條還在我的袖子裡。”
立即有侍衛上前,出紙條,遞給男人看。
男人看後,蹙了蹙眉,疑道:“難不武元旭還沒有死?”
有侍衛接話道:“不可能,當時長劍刺穿他的心臟,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丟的地方又高又險,指不定都讓狼給吃了。”
郭安打個寒,武元旭果真出事了。
“那就是有人察覺了。”男人冷笑,毀了紙條,然後對郭安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回去不要給我餡了。”
“要是敢壞了事,別說是你,就是你們整個威遠侯府,都別想有一個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