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邵溫白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
“理由?聰明如你,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了吧?只是不願相信,才會跟我求證。”
“教授——”蘇雨眠看他的眼神仍有溫,但說出口的話卻著決絕與果斷,“你有你的責任和道義,我有我的尊嚴和追求。既然已經發現兩者無法相容,為什麼還不鬆手,放彼此自由呢?”
邵溫白搖頭:“我不放手,你答應過的,眠眠......你答應我不會輕易放棄,為什麼現在卻退了?”
“對不起,我試過......也努力過......但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可以改變的。
很早之前,蘇雨眠就明白這個道理。
在舒玉琴上花了那麼多心思,最終換來的卻只有厭惡和辱。
為江易淮堅持了七年,沒辦法再為邵溫白堅持第二個七年了。
也許,這就是姜士口中的“不夠”?
但蘇雨眠已經不在乎了。
用七年想明白的道理,為什麼還要再浪費七年重蹈覆轍?
那前面七年的意義何在?
江易淮是江易淮,邵溫白是邵溫白。
誰,誰值得,比心裡明鏡一般,不需要向誰自證。
“宴會當天,我跟姜士已經把話說開,也算......徹底撕破臉了吧。我把的兒子原封不還給,作為換,我帶走了要與過週年紀念的丈夫。”
“我猶豫過,但最後是點醒了我,每個人都有私心,我也不例外,所以,在和老師之間,我選了後者。”
蘇雨眠並沒有把事做絕,只是告訴邵奇峰這個訊息,至於要不要跟去澳洲,是邵奇峰自己做的決定。
比起姜舒苑不擇手段的“犧牲他人”,蘇雨眠仁慈太多。
但現在深究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現實就是——
蘇雨眠:“你的母親恨了我,而我,也只想離遠遠的,越遠越好。”
“如果只是因為我母親,我可以——”
蘇雨眠搖頭,打斷他:“不,你不可以。你無法違背孝義,也不忍心看患絕症的傷心難過。如果你可以,那你就不是我喜歡的邵溫白了......”
這是個無解的死局。
“溫白,我們——好聚好散吧。”
蘇雨眠說完,起離開。
走到門邊,頓了一下,“謝謝你送我爸媽回臨市,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我跟你走到今天,不是你的錯,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繼續跟我爸爸當忘年,做我媽媽最忠實的讀者。我們各論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