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畫得有問題,而是師父的緒就是無悲無喜。
可這無言,像是個異類。
當你覺得他在開玩笑,可他拂塵一甩,招招式式都能顯出強大的修為。
可他拂塵一甩,一派仙風道骨模樣的時候,那就說明,他要搞事了!
鹿知之無奈,拿出手機跟無言互換了聯絡方式。
無言十分有邊界地站在門口,甚至不曾往房間裡瞟一眼。
鹿知之關上門,他也向外面走過去。
走了幾步之後他停下了腳步,然後轉向西北方單手持結,欠鞠躬。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眼中似是有淚閃爍。
“這就是你的選擇麼?”
“不知如今你有沒有後悔!”
“那孩子十分聰慧,竟然能憑藉著自創的法陣將秦眠擊敗。”
“雖然秦眠失敗是因為輕敵,可那秦眠卻是個老妖怪,能傷分毫都算能耐。”
“假以時日,這孩子定是玄門中首屈一指的人。”
“你且安坐湖邊,看如何展現鋒芒吧。”
無言一甩拂塵,再次唸了句道號。
“無量壽福。”
唸完後,他再沒回頭,轉離開了鹿家。
鹿家別墅中。
鹿知之一進門,就被母親和大姐抱著,兩個人抱頭痛哭。
“知之,我們都不知道這麼危險。”
“這麼危險的事,你怎麼可以一個人做,我們是一家人,有風險一同承擔。”
鹿知之安了他們好一會。
然後挨個檢查他們的生息。
鹿鳴溪和隋言八字,雖然挖了墳,但並未有什麼影響。
母親和大姐一直在旁觀,服上還被顧言洲滴了紫金,等閒邪祟並不敢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