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母急切地問。
“那把害死的那個人會到懲罰麼?”
鹿知之點頭。
“因為我的介,改變了原來的因果,直接害死的人已經死了。”
的眼神里有著憤恨。
“間接害死的人,也不會好過!”
鹿母重重地嘆了口氣。
“知之,媽媽不是想控制你朋友的權利,只是…”
“算了,你一定要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鹿知之又把頭在母親的肩膀上撒。
“我知道了媽媽,我最近哪裡都不去,天天在家陪著你好不好。”
母親嗔怪地看了一眼。
“那就最好了。”
母親最是心,最容易安。
車子到了鹿家之後天都快亮了。
鹿知之累了一夜的母親上樓休息,自己也回了房間。
換了服,鹿知之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腦子裡全都是常熙。
那紅的角染著暗紅的跡。
跡已經乾涸發黑,就像戛然而止的生命。
鹿知之睡不著,起去了供奉師父牌位的祠堂。
‘天黑不燒香’。
鹿知之就坐在團上冥想,等著天完全亮起,點燃了三支香。
規規矩矩跪在團上,給師父磕了個響頭。
“師父,我們玄師為人算命改命,卻永遠無法算出自己的命運。”
“我是不是也會和您一樣,最終走向無法控制的結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