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洲像是卸了力氣一般,徑直走向了椅,然後坐在上面一言不發。
直到重九的對講機響起聲音。
“直升機就位,五爺隨時可以起飛。”
顧言洲的嚴重恢復了神采,立刻有人過來推椅。
石信想著,顧言洲要走,終於能鬆一口氣。
等到顧家來帶顧唯雲走,自己也能離開這個地方。
可顧五爺的影剛出去,他就被保鏢提了起來跟著一起往外走。
走出好一會,石信才確定,顧五爺是想讓自己跟著一起去。
他咬了咬牙,問了一句。
“五爺,我說的是實話,鹿小姐確實......”
顧言洲停了椅,頭也沒回。
可聲音中的冰冷和威脅,足夠讓人去想象他此刻的表。
“你跟我一起去,省的我們走錯了。”
“如果到那沒找到知之,那你就留在那邊的山裡找。”
石信直接哭了出來。
“五爺,求你饒了......”
‘我’字還沒說出,重九一記手刀,石信便暈了過去。
西廣,雲瑤寨外。
大雨下了一整天,直到天黑了也沒有停下。
不用想,那條河裡的水肯定漲的更高了。
和胡鶯鶯已經兩天兩夜沒吃飯,了就喝點雨水,了也只能著。
胡鶯鶯因為傷本就虛弱,而只是個普通人,最多也就是素質好一些而已。
為了救胡鶯鶯幾乎耗盡了力和靈氣,又在這裡兩天沒吃飯,已經是撐到了極限。
連著下大雨,鹿知之竟然罕見地發起燒來。
衝鋒裡夾絨,早就已經溼,裹著冰冷的服整個人打著擺子。
上的最後一顆丹藥給了胡鶯鶯,但對於胡鶯鶯的傷來說,那丹藥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