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
“這人瘋了吧!”
崔勝一臉為難。
“掌門,這......不能......不能解散!”
鹿知之斜睨了他一眼。
“為什麼不能解散?”
崔勝一臉笑意走上前小聲說。
“我們玄鏡宗一直給本地的富戶門供奉香火,點一些命燈,賺取一些香油錢。”
“這......著要是解散了,我門這......這不好弄啊......”
鹿知之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哦,我明白了。”
“你不是玄師,而是一箇中介,負責玄鏡宗跟一些有錢人家的聯絡通。”
“他們想求個安心,便會每年地來給玄鏡宗送一些錢。”
“你靠著這些錢財,運作玄鏡宗的日常,對吧。”
崔勝第一次聽人家把這事說得如此直白,覺得有點尷尬。
“嗯......對,可以這樣理解。”
鹿知之一臉的為難。
“你知道,我的一張符能賣出多錢麼?”
“每年收一點香油錢,就想要我去維護那些人。”
“我做不到!”
鹿知之抿了抿。
“說實話,我本來就不想接任這個掌門的,要不是我需要去那些書裡找一個咒,我本就不會再來這裡。”
“玄鏡宗掌門人創立的初心是好的。”
“可現在只有一部分人保持著初心,剩下一大半都是打著玄鏡宗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大肆斂財。”
“我不想要做這樣宗門的掌門人。”
“解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