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皇帝攥著名單的手發,微微抬起:“蕭侍郎你先退下,國師的話朕信。”
蕭山兩眼一瞪,不怕死繼續道:“就算陛下信,國師也得拿出個人證證什麼的,讓臣等信服,諸位同僚說是也不是?”
他想拉攏其他人一起對抗皇上和方落月,殊不知其他大臣都在心裡罵他傻缺,十分默契的後退一步,垂頭盯著地面不發言。
整個大殿雀無聲,只有蕭山一人突兀站著,後背裳被汗意浸溼。
皇帝眯起眼,面上已經浮起不悅。
方落月對著皇帝拱手:“陛下,臣有證,是從葬崗撿回的一被鬱甲人折磨死的小妾,只不過實在無法直視,還生了蛆,怕汙了陛下和各位同僚的眼沒帶上來,既然蕭侍郎不信,那臣這就讓人呈上來。”
皇帝只聽的描述,都覺得隔夜飯要不保,揮手道:“不必了,蕭山不信就讓他自己去看,朕和諸位卿不想看。”
其他大臣紛紛出言附和,同時對蕭山的怨氣深了幾分,他們都是空著肚子來參加早朝,可不想被噁心回去以後吃不下飯。
蕭山意識到自己孤立無援,索破罐子破摔,將矛頭直接對準方落月:“那在哪?本還真要看看,死人可不會說話,別是國師隨便找的,嫁禍到鬱甲人頭上。”
方落月冷嗤一聲:“就放在外頭,蕭侍郎隨便看,死人不會說話,本國師卻能招來們的魂魄指認兇手,今日就讓你長長見識,免得你下回還。”
收了摺扇,兩指夾著一張符紙,等蕭山去看過後就招魂。
“不必這麼麻煩,鬱甲人一共死三十二個人,我能作證,每一個害人姓名,年齡,特徵我都知道,不信就和名單上對一對,真假一試便知。”鍾祁垂著眼皮淡淡出聲。
蕭山只覺得一口卡在口,不顧禮儀瞪向鍾祁:“鬱甲人害了多人,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他的幫兇還是他的狗?”
鍾祁掀了眼皮對上蕭山氣急敗壞的目,眼眸沉沉泛著森:“鬱甲人扔到葬崗的,全被我撿回去解剖了,除了一嚴重腐爛的,一就流蛆。”
那一就是被方落月的人搬回來的。
角搐兩下,一時竟不知該說他什麼好。
“蕭侍郎,如今人證有了,證就在外頭,你隨時可以去看,還有什麼想說的?”
蕭山臉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瞪著眼說不出話來。
“陛下,蕭侍郎狀告方將軍有罪,可如今看來方將軍是為民除害,替陛下解決了一個大患,不然任由那鬱甲人胡作非為,不知還要鬧出幾條人命來,天子腳下出了這等事,到時損的還是陛下的名聲。”尤尚書出列參言。
皇帝點頭:“卿所言甚是,那就抄了鬱甲人的家,送兩箱珠寶到侯府嘉獎方爍,其餘全部充公,驍寒,這件事你去辦,順藤瓜查查是誰了彈劾的奏摺,朕絕不會輕饒!”
齊驍寒神遊天外,滿腦子想的都是方落月穿著那袍,在他下紅著眼眶求饒的香豔場面。
驀然被點名,眉頭蹙了下,淡漠出聲:“臣知道了。”
“諸位卿應該都沒什麼事了,退朝吧。”皇帝疲乏揮手。
方落月隔著一眾大臣看向鍾祁,笑眯眯的,眼神像是在說“就算你幫了我,這一聲娘也得喊。”
鍾祁從來沒見過這種人,他都費了皮幫作證,就不能給個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