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抬起眼,看向了管家,道:“陛下賜婚燕陵王與我,三日後就要大婚了,燕陵王如今就昏迷不醒了?那三日之後如何大婚呢?難不燕陵王府想要抗旨?”
管家臉不變,仍然端著客氣的笑意,道:“陸小姐放心,燕陵王府已經接了聖旨了,自然不會抗旨的,屆時我們燕陵王府會由王爺的嫡親弟弟代為迎親的。”
陸書點了點頭,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管家,這婚事,一輩子只有一次,我陸書嫁的是燕陵王,卻要他弟弟來迎親,雖然自古以來都有慣例,但終究是不夠滿,我還是希燕陵王能夠親自來迎親的。”
管家當即出了一抹為難的神來,道:“陸小姐,整個上京都知道,我們家王爺已經病膏方了,別說迎親了,就是清醒過來都是問題了,陸小姐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陸書這才將自己剛才在路上買的醫藥箱拎出來,道:“正好,我是個大夫,我給他看看,說不定我能讓燕陵王親自起來迎親呢,作為未婚妻,我這麼點要求,合合理吧?”
原主自小就學習醫,也算是個大夫,不過醫平平就是了,要不然也不會解不開自己臉上的毒。
管家見陸書堅持,確實也不好拒絕,只好將迎進了王府。
陸書也沒有虛張聲勢,直接讓管家帶著進了燕陵王的臥房。
床上,燕陵王果然正於昏迷中。
不得不說,這燕陵王長得其實是極好的。
一雙冷厲的劍眉,猶如利劍,一雙眼睛眼型極好,鼻樑高,雙菲薄,廓分明。
據原主的記憶,這位燕陵王可是英齊國的戰神,戰功赫赫,引得無數的京中閨秀為他傾心。
可惜,臉太過蒼白了,已經是一副油盡燈枯的狀態了。
陸書上前,坐在了床邊,給燕陵王把脈。
中奇毒,有好幾種複雜的毒素混合在一起。
制心脈,五臟六腑都損了。
想要解毒,需要三管齊下。
泡藥浴,針灸,喝藥。
擰了擰眉心,看向了管家,道:“我能給他治療嗎?”
管家早已經找遍了所有的能人異士和京中醫,都已經是回天乏了。
說實在的,燕陵王府已經在準備後事了。
在他看來,這位未來的王妃不過是害怕給王爺殉葬,所以想要垂死掙扎而已。
“你治吧,王爺反正已經如此了。”管家嘆了一口氣,權當是司馬當活馬醫了。
陸書這才上前,將燕陵王的服全部掉,只剩下一條裡。
然後,開啟醫藥箱,取出了新買的銀針,直接給他針灸。
這次針灸的目的是放,讓燕陵王清醒過來。
一套針灸下來後,本來昏迷不醒的燕陵王果然緩緩睜開了雙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