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5章
“你們上不去的。”
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穹是玄媧的墳墓，你們會死在這裡。”
韓風沒有理會，他握補天石，繼續向上飛。
暗紅的眼睛開始聚合，凝聚一個巨大的、半明的人形。
那人形沒有五，沒有四肢，只有一團濃稠的暗紅霧氣，但能看出廓，它曾經是人，是玄媧最信任的大祭司。
“玄媧失敗了，你們也會失敗。”
那聲音不再沙啞，帶著詭異的癲狂，
“這個世界註定要毀滅，你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韓風停下，看著那個人形，
“你當年背叛了玄媧，現在還要背叛的願？”
人形沉默了片刻，
“我們不是背叛，我們只是想活下去。”
“用別人的命換你的命嗎？更何況你也沒活下去！”
人形沒有回答，它抬起手，從原本的虛無凝聚了實，暗紅的霧氣化作無數條手，向韓風纏來！
韓雪兒雙劍斬去，冰寒劍氣將手凍結，但手太多，本斬不完。
小北風的模因之力對這個人形效果有限，它是認知層面的存在，但已經凝聚了實，不再是純粹的認知。
韓風沒有出手，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補天石，五芒在掌心流轉。
然後他抬起頭，盯著那個人形。
“玄媧當年補天，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們，耗盡生命，也沒有放棄，你們有什麼資格替放棄？”
人形的微微一。
韓風舉起補天石，五芒向四面八方擴散，將那些暗紅的手盡數驅散。
人形在芒中扭曲、掙扎，發出刺耳的嘶鳴，然後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天穹上。
那些暗紅的眼睛一顆顆熄滅。
韓風沒有再看，繼續向上飛去。
距離裂只剩十丈時，韓風覺到了天穹的力。
天穹是這個世界的邊界，是玄媧用生命撐起的最後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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