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姜鯉把手機還給工作人員,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的腳傷昨晚沒理,現在醒了已經有些發炎。
沒地方可去,只有給曲意打了電話。
曲意是的好友,家裡有些小錢,在帝都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算得上是邊緣豪門。
但是曲意的家裡對管教很嚴苛,如今一個人在外面租了間小公寓。
曲意開了一輛二手車過來接人,看到姜鯉腳上的傷,氣得大罵。
“我說霍聞璟睡了你兩年,就是這麼對你的?”
姜鯉扯笑,進了副駕駛,“畢竟姜思思回來了。”
“他是不是眼睛瞎,姜思思明顯就是你的翻版,放著你這樣的大糟踐,他去喜歡那種歪瓜裂棗?!”
姜鯉將背往後靠,臉上有些疲憊,“他想和我兩斷。”
“斷就斷!別跟我說你喜歡上他了,人家明顯無!”
姜鯉覺得好笑,看向窗外,掩飾自己的失落。
“曲意,去我的醫院吧,我去拿行李,我媽把行李寄去那裡了。”
“靠,真不知道菱姨是怎麼想的,對繼那麼好,反倒是苛待你這個親兒!”
曲意越想越氣,但是看到姜鯉變得沉默,反倒是什麼都罵不出來了。
汽車在醫院外面停下。
姜鯉到達的病房所在樓層時,正好撞見了喻。
喻晏聲是國首屈一指的醫生,只有他來指導的手,才有活命的機會。
而他是姜思思的親舅舅,最是寵姜思思。
喻晏聲今年四十四歲左右,長得溫文儒雅,看到的時候,微微點頭,但說出的話卻帶了幾分偏見。
“手的錢已經準備好了?”
“嗯。”
他將面前的病歷本放下,居高臨下的姿態,“你媽出的?”
李香荷嫁給姜舟之後,就沒從那個家裡拿出一分錢,但喻家人始終覺得姜舟給李香荷花錢了。
只要姜舟給李香荷花錢,喻家人就會不爽,畢竟姜舟是依靠喻家才有的現在的一切。
“不是。”








